“”
霍硯行睨她一眼,拿著杯子離開。
桑吟去西北一段時間,遠離紙醉金迷的夜生活,晝夜顛倒的作息調整過來一些,關上門,打著哈欠撲到床上,閉上眼放任睡意襲來。
意識快要消失的前一秒,她總感覺自己忘了點什么事情,但是大腦很快沉下去,沒有給她多余思考的時間。
一夜無夢,第二天早上起來天光大亮,桑吟摸過手機看一眼時間,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
趿拉上拖鞋急匆匆沖進浴室洗漱,換好衣服出去。
對面的房門在同一時間打開。
霍硯行穿著襯衣西褲,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身段利落有型,甚至比秀場的模特還要板正。
明知道此刻在三樓,距離一樓餐廳還遠著,桑吟還是壓低聲音問他“老爺子和霍叔陳姨是不是都已經起了”
“不然。”霍硯行垂眸“以為都是你。”
“那你怎么不叫我”桑吟簡直要被霍硯行給氣死“故意讓我出糗是不是癩皮狗”
霍硯行看著她渾身的毛都要炸起來的模樣,臉上神情是和她截然相反的平淡“告狀精。”
“誰是告狀精誰告狀了”桑吟逼近一步,想起什么,眼神一頓,擰成麻花的眉毛漸漸松開,換上一副笑臉,戲謔的背過手,上半身傾向他,嬌俏少女的模樣“老爺子說你了”
對于她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幸災樂禍”四個大字,霍硯行以沉默回應,帶上房門,往樓下走。
桑吟一蹦一跳的跟在身后,絮絮叨叨“誒呀,有人清早睡覺,有人清早挨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呢。”
霍硯行無視掉身后那只嘰嘰喳喳的麻雀,步伐穩健如常。
桑吟卻不滿意自己唱獨角戲,見他沒反應,去戳他后背“說說嘛,老爺子怎么訓的你,一會兒吃飯我好幫你說說好話啊。”
邊說,手指邊像敲木魚一樣在他后背上點來點去。
霍硯行被她鬧得不行,側過身,精準捉住她的手。
桑吟反應不及,腳底打滑,往下趔趄一個臺階,另條胳膊條件反射去摸旁邊能扶穩的東西。
手臂皮膚先是一涼,隨后感受到的便是層層暖意。
她站穩之后定了定神,入眼一片白,男人勁挺的肌肉掩在一層薄布料之下,略微有些緊繃。
兩人的體溫隔著襯衫互相交融、傳遞。
順著正中間的一排紐扣向上看,對上霍硯行沉靜的眉眼。
“抱夠了就松手。”
“”
桑吟迅速站直身子,手從他腰間挪開“別說的好像我占你便宜,明明是你先襲擊我的。”
“你要不戳來戳去,誰理你。”
他扔下這么一句,撣了撣被她攥出褶皺的襯衫。
桑吟鼓了鼓腮幫子,趁著他邁下最后一層臺階,掌心貼上他的背,使力一推。
霍硯行往前踉蹌兩步,沖出樓梯口。
坐在餐桌邊吃飯的老爺子正好面朝樓梯口,看見霍硯行匆忙急促的樣子,眉頭皺起“多大個人了,怎么越來越不穩重。”
陳禾和霍振啟聞言,紛紛看過去。
霍硯行“”
他稍稍側目,看向還站在臺階上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