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搖頭道：“田堂姐，你是田炳倫堂姐，不用跟我客氣，把我當成你堂弟也無妨。而且我還是子超零嫣他們的大哥，他們在學校，也多虧田堂姐你的照顧了。”
“大哥？”田曉雨微微怔神。
萬念磊上前一步，湊到田曉雨耳邊，跟她竊竊私語起來，不時響起幾聲詫異的驚呼。
萬里還是初次見到田曉雨，趁這時間，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她。
一個外形與林雨玲有五分相似的女青年，實力并不強，萬里能清晰地判斷出她只有E級巔峰左右的實力，不存在隱藏。戴著較高度數的近視鏡，也從側面證明了這一點。
文菁原本也近視眼，隨著武道等級提升，早就徹底脫離了眼鏡。
怎么看都是一個普漂女老師。
身后腳步聲響起，一個普丑女老師走來，看到萬里一頓：“哎，你不是上次送文具的那個……”
萬里轉頭：“郭老師？你好。”
“還記得我呢？孩子們可是很感謝你，那個女孩子沒來嗎？”郭老師點頭微笑：“哦對，上次你們就說來找田老師，那你們聊。”
她走入辦公室，萬里把視線重新挪到田曉雨身上。她和萬念磊的竊竊私語已結束，此時正滿帶驚奇地看著萬里。
“怪不得……楊阿姨家一直有個沒露過面的老大。”田曉雨呢喃著稍露歉意：“網上有說你孤兒身份，真對不起，如果我早點往這方面想……”
“這哪能怪你。”萬里笑笑：“田堂姐，你來這邊支教幾年了？”
“大三過來的，有四年多了，念磊六年級就是我帶的。”
“這么久了啊。”萬里道：“不想家嗎？田炳倫都說想你了。”
田曉雨一怔，搖頭笑道：“呵呵，小甜餅能想我才怪呢。”
小甜餅？萬里眨眨眼，這才發現田炳倫的名字和自己還挺有緣。
“誒，曉雨姐姐的堂弟，和我大哥是同學嗎？”萬念磊聽明白了。
萬里笑著點頭：“這就是緣，有田堂姐在，即使不是倪兒，再過段時間我也肯定能找到你們。”
萬念磊嘿嘿一樂。
萬里稍頓，忽然道：“田堂姐，你認識一個叫田雄志的人嗎？”
田曉雨一愕，眸中閃過悲傷，又有些欣慰：“小甜餅……終于想開了嗎？連雄志哥的事都跟你說了？”
萬里心頭一跳：“沒細說，但隱約聽他提到過這個人。”
“他是我哥哥，親哥哥。”田曉雨嘆了一聲，“他已經……去世了。”
萬里默然，心中卻是恍然。
繞了一圈又繞回起點，田雄志這個名字，郝政提過，這兩天因為懷疑田田，讓萬里想了起來。
他是余成和郎兵遭遇空難時，那架飛機的駕駛員！
已知的消息，到此完全串聯。
“我的世界好像一個圈，轉來轉去，原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全都串聯到了一起。”萬里無聲感慨，聽著萬念磊小心翼翼地追問田曉雨。
忽然間，他眼角又一跳。
另一視角，文菁正在把電話遞給他的念力分身：“郝鵬找你。”
“…特么的，郝鵬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