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西子忙了一上午,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意識到真人也干坐了一上午。
這種家長在工作,小朋友只能無聊地在邊上玩手指的既視感太強了。
她莫名有些愧疚,于是招手示意對方過來。
真人立刻走向收銀臺。
“母親,有什么事嗎”他笑著問道。
“你不用在這里陪我,自己出去玩吧,或者回領域也行。”夏川西子小聲說道,“如果有事,我會召喚你們的。”
“母親,你太高看自己的反應力了。”真人平靜地陳述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你很可能根本來不及召喚我們。”
他說著還舉例道“比如車禍、爆炸,你大概率是反應不過來的,所以你最好保證身邊至少有一個人跟著。”
夏川西子“”
夏川西子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人類從某方面而言的確是很脆弱的生物。
不過倒也不用這么小心吧,這種概率還是很小的啊不然她怎么活到十八歲的。
“那你這樣不無聊嗎”她嘆了口氣。
“你居然在擔心我感到無聊。”真人露出古怪的神色,“母親,你對于烙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夏川西子眨眨眼,一臉無辜,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對,還是知道一點的,有烙印的咒靈可以收容進圖鑒,進而用圖鑒管理他們。
“我不清楚,你跟我說說吧。”她搖了搖頭。
真人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后心情復雜地開口道“你的烙印應該是某種能影響思維和情感的術式。”
“被賦予烙印的人會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你,并對你產生依戀的情緒,待在你身邊會讓我們感到很安心。”
“就像在冬天的午后曬太陽的貓咪,我們會失去攻擊性,只想安靜地待著。”
夏川西子愣住了,雖然之前有猜測過真人的好感度可能和烙印有關,但真沒想到會是這么夸張的影響。
難怪怪物兒子們都這么喜歡往她身邊湊。
不過烙印的效果這么無賴的話,她對于真人還感到挺抱歉的,畢竟只有對方這個倒霉蛋是被強行抓住的。
“你想解開烙印嗎”夏川西子想了想問道。
“如果你想解開的話,我應該可以解開,但是你得答應我以后不可以隨便傷害人類。”
真人露出見鬼的表情,顯然完全無法理解對方會提出這種提議。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夏川西子認真地解釋道,“如果你想要解開的話,我會幫你解開的。”
她本人其實并不喜歡這種強行操控情感的行為。
真人沒說話,他平靜地注視著少女,似乎是在確認這些話的可信度,又似乎是在衡量利弊。
小半天后,他泄氣般地說道“算了吧。”
夏川西子猜測對方可能認為這只是試探,于是解釋道“我不是在試探你,我是認真的。”
真人簡直有苦說不出。
本來他對于被強行抓住這件事是有點怨言的,雖然只是理性思考后認為自己應該有怨言,感情上完全升不起。現在夏川西子這么一解釋,他連那點虛假的怨言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