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看著倒是很帥氣,站在教室門口沒一會兒就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夏川西子看見這一幕只覺得十分頭疼。
本來早上沒收到玫瑰花,她還以為對方放棄了,為此高興了許久,結果中午對方就親自送上“驚喜”。
周圍都是同學們的竊竊私語,大多都是覺得她和禪院直哉很般配。
夏川西子“”
這家伙可是封建余孽啊不僅計劃娶多個老婆,還要求女方生下有術式的孩子才能轉正
這種封建余孽誰要誰拿去。
夏川西子是不想搭理禪院直哉的,但對方就這么守在門口,她只能過去和對方交談。
她雖然不介意被同學圍觀,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禪院直哉開門見山地邀請她去吃午飯,語言組織還算有禮貌,但語氣很欠扁,像是在施舍她這個機會。
夏川西子不想和對方在學校里掰扯,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正好再勸下對方放棄。
這也是為了對方的生命安全著想。
禪院直哉對于她的配合很滿意,帶著她向校外走去,準備去附近的高級餐廳。
路上,夏川西子本來想說些什么的,然而才出教學樓就通過烙印感知到了怪物兒子的氣息。
是真人和脹相,兩人從領域里跑出來找她了。
她警告地看了眼兩人所在的方向,希望他們自覺點別惹麻煩,還好來的不是漏瑚,不然今天肯定得出事。
禪院直哉的車停在校門口,兩人走近后,車里的司機立刻恭敬地下車為他們打開車門。
司機打開車門后,禪院直哉就率先坐了進去。
這位禪院家的大少爺習慣了以自我為中心,哪怕是在追求女孩子,也沒多少紳士風度。
夏川西子沉默了兩秒,然后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禪院直哉直接皺眉,到底還是有點追求人的自覺的,沒有命令少女坐到后面來,而是自己去了駕駛位,并將司機留在了路邊。
不過也只是有點罷了,他在啟動車子后又開始了長篇大論。
“我坐在后座的時候,你也應該坐到后面來,女人要學會溫順地跟在男人身后。”
“我對于你的禮儀不是很滿意,你需要進行相關的學習,這個以后會為你安排的。”
“你的這些壞習慣都要改正。”
夏川西子“”
這種家伙能追到女孩子才有鬼她現在還能維持假笑就已經禮儀滿分的表現了
夏川西子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再次提醒道“禪院先生,我應該已經明確拒絕過你了。”
“你只是還不清楚我的身份罷了。”禪院直哉始終認為沒人能拒絕成為他的人。
夏川西子“”
夏川西子算是明白了,這家伙只聽得進去自己想聽的,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且對自己極度自負,單純的拒絕是沒有用的。
她決定換個思路應對,于是笑著開口道“禪院先生,我是不會做側室的,正室才會考慮。”
“你只是個普通人。”禪院直哉忍不住皺眉。
他果然能聽得進去這種話。
夏川西子不是不想嫁給他,而是想做他的正室,前面的拒絕都是以退為進。
這在他的邏輯里是非常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