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西子自從成為圖鑒的主人后,幾乎就沒什么獨處的時間了,無論做什么身邊都會有兒子跟著。
唯獨去學校女廁的時候是沒有兒子跟著的。
雖然普通人看不見咒靈,雖然咒靈理論上沒有性別,雖然怪物兒子們完全不把人類放在眼里
但她還是不會允許大家進入女廁所。
上午課間休息,夏川西子離開教室去了趟廁所,洗手臺洗手的時候,身邊來了個身量高挑的女性。
對方的發型有些奇怪,有條麻花辮居然是往前編的,垂在面前遮住了一只眼睛,她因此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女人忽然扭頭看向她,她以為是偷看被發現了,剛想開口為自己不禮貌的行為道歉,對方先開口了。
“夏川小姐,原諒我吧,他們給的報酬實在太多了。”
這人認識她
夏川西子意識到不妙,但下一秒眼前的場景開始變得模糊,她控制不住地向地面倒去。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她隱約聽見對方提到了五條悟。
“作為補償,我會將你的信息賣給五條悟的。”
夏川西子“”
好家伙,居然干一份工作收兩份報酬嗎
確認夏川西子陷入昏迷后,女人直接抱著她從邊上的窗戶一躍而下,下方有個負責接應的少年。
“憂憂,立刻傳送去總部。”
“等那些特級咒靈反應過來,我們可就死定了。”
夏川西子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陌生的地方。
昏暗的房間內,墻上是密密麻麻的符紙,地上放著十幾盞燈籠。她被束縛在正中間的椅子上,雙手被極粗的麻繩捆在身后,身上還纏著寫有特殊符文的布條。
這應該是封印咒力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咒力凝滯不動。
她的意識還不是很清醒,此刻還有種宿醉的感覺,連抬頭都很吃力,她懷疑自己被注射了麻醉藥。
算了,先喊兒子們來救自己吧。
怪物圖鑒并不依托于她的咒力存在,所以咒力被封印不影響她召喚圖鑒,也不影響圖鑒召喚咒靈。
她剛要召喚圖鑒,厚重的金屬門突然被打開,她本能地停下動作。
來人居然是禪院直哉。
她的意識立刻清醒了不少,腦袋飛快運轉,開始猜測這是對方因愛生恨忍不住犯罪了,還是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了。
應該是后者,因為抓她來的那個女人說過會把她的信息賣給五條悟,說明她和五條悟有聯系的事已經暴露。
至于是怎么暴露的,估計是詛咒師那邊透露的消息。
禪院直哉從邊上拉來凳子坐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追了這么久的女孩子居然是可以操控特級咒靈的咒術師,那些特級咒靈還曾經入侵咒術高專,曾經襲擊禪院家,曾經差點殺死他
他的心情不復雜才怪。
“夏川小姐,現在關于對你的處置的會議還在進行中。”禪院直哉突然開口道。
夏川西子沒有接話,準備先聽聽對方想說什么,盡快搞清楚目前的情況。
“不過你操控的那些咒靈曾經入侵過咒術高專,還襲擊過禪院家,這兩條罪名任何一條都是死罪,你最后大概率會被判處死刑。”
“還有你和虎杖悠仁的關系也已經暴露,高層們有理由于懷疑你們在謀劃著什么,虎杖悠仁的死緩估計也會被改成立即執行。”
“這次哪怕有五條悟護著也沒用了,甚至那家伙估計也會受到牽連。”
夏川西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