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簾微垂,最后猶豫了幾秒后,終于做出了安排。
“等會兒你們將這個地方全部摧毀,然后帶我光明正大地離開,但注意不要弄出人命。”
她要徹底展示己方的實力,讓咒術師不敢再對她輕舉妄動。
當然,這還遠遠不夠。
“真人盡可能去把所有高層人員的腿弄斷,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他們是后面談判的籌碼。”
真人的術式比較特殊,反轉術式是治療不好的,只能他親自治療。
怪物兒子們對這些命令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都明顯興奮了起來,連脹相三人都顯得躍躍欲試。
誰讓咒術師們綁走了母親呢。
“最后”夏川西子看向被花御壓制在地上的禪院直哉,“禪院先生,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禪院直哉其實是非常有眼色的人,只是他的有眼色只針對強者。
所以在被花御按倒在地,確認自己毫無勝算后,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為,以順從的姿態當著俘虜。
“你想做什么交易”他直接問道。
“你幫我,我就放過你。”少女笑著回答道。
既然對方可以為了結婚幫助她,那自然也可以為了活命幫助她,后者甚至理由更充分呢。
花御見狀稍稍放開了些金發青年。
禪院直哉得以抬頭看向被真人抱在懷里的夏川西子,柔軟的少女無力地靠在咒靈胸口,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意。
那種極端的強大與脆弱交融,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好的,我接受你的提議。”他沒有絲毫猶豫地答應下來,畢竟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定下束縛吧。”夏川西子笑著要求道。
時間緊迫,等禪院直哉老老實實定下束縛后,她又突然問對方要了手機,她自己的手機已經被搜走了。
禪院直哉不敢有意見地將手機遞了過去。
夏川西子根本沒力氣伸手接過手機,邊上的脹相體貼地接過,并詢問自家母親要做什么。
“給五條先生打個電話。”少女吩咐道。
脹相隨即幫忙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電話被直接掛斷,又撥通了兩次后才被接起。
“什么事”電話那頭傳來五條悟不耐煩的聲音。
他已經知道夏川西子人在總部,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自然沒心情接禪院直哉的電話。
“五條先生,是我。”
“小西子”五條悟愣住了,沒想到會接到少女的電話,“你現在情況怎么樣”
“五條先生正在過來的路上嗎”夏川西子反問道。
“嗯,我就要到了。”五條悟說著安慰少女道,“別擔心,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夏川西子不需要他出面,她笑著說出自己的來電目的“五條先生,我現在要毀了這里。”
“麻煩你半小時后再抵達吧。”
五條悟瞬間明白了少女的意圖,這是準備給整個咒術界一個教訓。
他有些驚訝,沒想到平時看著乖巧的少女居然有這樣的魄力,不過他喜歡。
“那我先去買喜久福,已經兩天沒吃了呢,小西子,要給你帶一份嗎”
“不用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