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十分鐘,會議依舊沒有開始。
五條悟有些不耐煩了,剛想開口說什么,突然有輔助監督匆匆跑進來對幾位高層說了什么。
眾人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隨后宣布會議開始。
夏川西子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五條悟聽得清,他笑著替少女解了惑。
“他們在等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也是特級咒術師,不過她可是個聰明的女人,不可能答應來插手這件事。”
夏川西子記得花御說過特級咒術師就三個,其中還有個是五條悟的學生,也就是說這些高層根本使喚不動特級咒術師。
真慘啊。
她都能使喚七只半的特級咒靈呢。
兩面宿儺只能算半個,因為對方沒有自己的身體,而且也不是特別聽話。
會議正式開始。
高層中有個胡子花白的老人作為代表開始講話,他嚴肅地陳述了漏瑚他們犯下的所有罪行。
入侵咒術高專,偷走兩面宿儺的手指和咒胎九相圖一到三號。
入侵禪院家,燒毀禪院家并重傷大量人員。
入侵咒術師總部,燒毀總部并重傷大量人員。
這些都是事實。
夏川西子在聽完后直接承認了下來,并認真地問道“那你們想怎么樣”
天作證,她這句話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她真的只是在詢問對方想怎么樣。
對于入侵咒術高專這件事,她一直是愧疚的心態,也一直想要彌補過錯。可惜手指已經被虎杖悠仁吃掉,九相圖也已經變成咒靈,都不可能還回去了。
對于入侵禪院家這件事,她也有些許不好意思,畢竟禪院家完全是被禪院直哉連累了。如果有需要,她也愿意一定程度上彌補禪院家的損失。
至于入侵總部這件事,這件事她倒是問心無愧,她覺得自己這是正當防衛。
這些家伙都準備判她死刑了,難道還不許她大鬧一場嗎
總而言之,夏川西子不認為自己有錯,但架不住兒子們的錯也算她的,所以又自覺有點理虧。
她問這句話是表示自己愿意為犯下的錯承擔責任,然而
眾人覺得這是威脅。
那句「那你們想怎么樣」在他們耳里的意思是「那你們能拿我怎么樣」,是赤裸裸的挑釁。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噗。”五條悟直接不合時宜地笑了出來,他是知道少女沒有威脅的意思的。
“禪院家的事情,我們已經決定不予追究。”禪院直哉這時開口了。
夏川西子看了眼對方,雖然知道對方是因為束縛的事情不得不幫助她,但還是道了聲謝。
“那么禪院家的事情就當沒發生了。”五條悟順勢接下話茬,“然后關于入侵咒術高專的事情,小西子是在那之后才收容咒靈的,所以這件事和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