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去找詛咒師。”她想了想安排道,“我把漏瑚他們都喊過來了,他們會想辦法破解帳的。”
虎杖悠仁眉頭緊皺,但到底沒再多說什么,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眾人向著帳的中心區域跑去,詛咒師藏身的居民樓就在帳的正中心。
路上許多這片區域的居民站在街邊議論紛紛,討論著突然暗下來的天空,都以為是出現了什么天氣異象。
“釘崎,吉野,你們去將居民都帶到帳的邊緣。”伏黑惠提議道。
“行。”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都沒有意見。
眾人隨即分頭行動。
夏川西子,虎杖悠仁,伏黑惠三人繼續趕往目標居民樓,然而等他們趕到后看見的卻是一具尸體。
是詛咒師的尸體。
他們看過任務目標的照片,所以很確定死的人就是他們要找的詛咒師。
現場沒有打斗過的痕跡,詛咒師死不瞑目地睜著眼睛,胸口有個夸張的窟窿,看著像是被手抓穿的,鮮血流了一地。
夏川西子的臉色瞬間有些發白,當了十八年的普通人,她對于這樣的兇案現場實在有點接受無能。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也明顯臉色難看了些。
伏黑惠最先緩過神來,根據現場情況推測道“可能是詛咒師內訌,不過殘穢有點奇怪”
還可能是受肉成功了。
不等他仔細分析,他和虎杖悠仁突然臉色驟變。
虎杖悠仁果斷抱起夏川西子破窗而出,伏黑惠也反應很快地跟上。
他們才逃出去,那棟居民樓就直接坍塌了,煙塵彌漫中,有人蹲在廢墟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等煙塵散去,大家看清了來人。
那是個看起來外貌平平的紅發青年,穿著打扮像個不良,但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喂,你們知道兩面宿儺在哪里嗎”對方慢悠悠地開口了。
三人瞬間都有些懵,他們都以為這次的事是針對夏川西子的,沒想到對方會上來就詢問關于兩面宿儺的事情。
“你找兩面宿儺做什么”伏黑惠皺眉反問道。
對方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起身站起來宣布道“如果知道就放你們一馬,不知道就都去死吧。”
虎杖悠仁見狀上前一步主動承認道“宿儺在我的身體里,你找他做什么”
那人似乎不太相信,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少年,隨后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直接決定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殺死對方。
“那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他說著直接閃身來到虎杖悠仁面前,尖銳的指甲直取少年的心臟,目標詛咒師顯然就是這樣死在他手上的。
夏川西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虎杖悠仁反應也很快,冷靜地伸手擋住攻擊,反手將人逼退,兩人隨即交手。
伏黑惠也果斷上去幫忙。
夏川西子站在原地沒動,她現在雖然也會點花拳繡腿,但在實戰中完全不能看,上去只會拖大家后腿。
“宿儺,你快點出來幫忙。”她皺眉喊道。
兩面宿儺沒有任何反應。
除非夏川西子有危險,不然他是不會出手的。雖然被收容了,但他本質上依舊是那個殘酷嗜殺、唯我獨尊的詛咒之王。
就像漏瑚至今都不待見人類,大家不過是在克制本性而已。
夏川西子心里也明白這點,所以才會選擇喊真人過來,見兩面宿儺不聽話,她只能嘗試自己切號上。
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身體都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只有生氣到極點才能切號嗎
她開始在腦海里回憶讓自己生氣的事,回憶兒子們不聽話的時候,很好,她生氣了,回去就揍大家一頓。
不過生氣歸生氣,她依舊沒能成功切號,這讓她很是焦躁。
好在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配合默契,和敵人的戰斗并沒有落于下風。
伏黑惠的式神鵺甚至抓住機會俯沖抓傷了紅發青年,在對方的肩膀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