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西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沒想到看見了個眼熟的人,扎著單馬尾的金發詛咒師。
她曾經在游戲里見過對方,她記得名字叫做重面春太,當時對方還襲擊過她,結果差點被漏瑚殺死。
另外那個詛咒師就沒見過了,看著年紀也不小了,是個矮個子的老頭。
因為重面春太的手中拿著把奇怪的砍刀,周圍的人群意識到不妙,已經開始驚慌失措地逃離大廳。
外面還有安保人員試圖逆著人群進來制造騷亂,場面越發混亂。
“小西姐姐,有四個人。”虎杖悠仁的神色很凝重。
“把身體給我。”兩面宿儺不爽地警告道,“現在不讓我出手的話,等會兒求我都沒用。”
夏川西子和虎杖悠仁都沒理會他的警告。
少女隨手拔掉手上輸液的針,冷靜地告知道“悠仁不用管我,圖鑒可以收容術師。”
所以問題不大,只要她能收容個敵人,局勢可以輕松扭轉。
虎杖悠仁露出詫異的神色,還想再說些什么,重面春太和那個矮個子的老頭已經沖上來了。
那對祖孫倒是沒有行動,老婆婆正在坐在地上念念有詞,像是在準備什么大招,她的孫子則守在身邊負責保護。
虎杖悠仁想要一打二,然而敵人不給機會,他很快被那個老頭牽制住。
夏川西子不得不對上重面春太。
兩面宿儺的體術指導還是有點用處的,少女勉強躲避著對方的攻擊,但也只是這樣了。
因為敵人手里有刀,她根本沒辦法觸碰對方。
“奇怪,你看起來好弱啊。”重面春太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笑著發動攻擊。
他的刀猛地朝著少女揮下。
夏川西子趕緊翻過椅子躲避,砍刀直接落在了鐵質的長椅上,椅子被砍出了個明顯的缺口。
這個力道,她忍不住有些后怕。
虎杖悠仁一直在關注這邊,看見這一幕也是一陣后怕,他試圖過來幫忙,反而因為分神被對手一腳踹飛。
兩面宿儺更是氣急敗壞地命令他交出身體。
這樣下去不行。
夏川西子看了眼被踹飛的虎杖悠仁,又看了眼明顯在醞釀什么大招的祖孫,心中的焦急壓過了害怕。
沒關系,哪怕斷手斷腳也能再生的。
她突然將圖鑒當做武器丟向對方,趁著對方揮開圖鑒的時候,直接伸手去抓對方的手。
“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啊”重面春太笑著問道,手中的刀卻是毫不猶豫地揮下。
眼看著手會被砍斷,少女直接側身用肩膀擋了下,刀落在她的肩上,她也抓住了對方的手。
收容成功。
下一秒,夏川西子捂著肩膀跪倒在地上,肩上全是鮮血,眼里全是淚水。
嗚嗚嗚,這也太痛了。
“這是怎么回事”重面春太被收容后直接愣在原地,“你對我做了什么”
“小西姐姐”虎杖悠仁見她受傷更急了,然而奇怪的是他打得越兇,敵人越應對自如。
“不用管我。”夏川西子大聲喊道。
她的話音才落下,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瞬,大家本能地看向那對祖孫所在的方向。
年輕的男人面容開始扭曲變化,身上開始散發出極其危險的氣息。
夏川西子仿佛回到了收容兩面宿儺的那天。
廢墟上的詛咒之王也散發著這樣危險的氣息,仿佛任何人只要動一下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