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沒有吭聲。
宋瑜還以為自己弄錯了，正奇怪，突然注意到對方脖子上血肉模糊的傷口，這才恍然回神“不好意思，忘了你可能沒法說話，這樣吧，剛才的問題，對的你就點頭，錯的你就搖頭。”
等等，點頭搖頭應該不至于讓她腦袋掉下來吧
小女孩沉默兩秒，默默點頭。
宋瑜眼睛一亮，“殺害你們全家的是鬼”
小女孩默默搖頭。
不是鬼
“那是人”
小女孩點頭。
宋瑜捏著下顎開始沉思，“所以這線索有什么用呢”
她連自己的游戲任務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女孩“”
小女孩抬起胳膊，指向側后方。
宋瑜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她似乎是在指公寓門口，“你是說下一步的線索在外面”
說著，宋瑜轉回來，原本小女孩站著的地方現在已經空空如也。
宋瑜“奇了怪了，一個個神出鬼沒的。”
算了，既然小女孩給出的線索在門口，那就去門口看看。
宋瑜前腳剛走出臥室，臥室門“砰”的一聲緊緊關上，仿佛在驅趕什么東西。
宋瑜“”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女孩剛才的舉動是想讓她滾出去
宋瑜仔細想了想，發覺這種可能性非常大，她試著走出公寓，后腳剛踏出來，公寓大門同樣“砰”地關上。
好像真是讓她滾出去誒。
宋瑜忍不住叉腰，“剛才問有沒有人，吱一聲我就不進去了啊，門開那么大，我當你歡迎我呢”
玩個游戲還被nc趕出家門，宋瑜氣得正準備走人，剛走出兩步，旁邊的公寓門鎖“咔噠”一聲彈開了，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公寓門開了。
是412號公寓。
宋瑜輕哼了聲，還想拿這一招騙她
宋瑜握住412的門把手，用力把門往門框上一甩，她瀟灑越過412號公寓，開始尋找下行的樓梯。
出了這棟公寓總能離開了吧
然而十分鐘后，宋瑜重新回到412號公寓門前，滿臉的郁色。
她倒是很快就在走廊另一端找到上下行的樓梯，但是樓梯那有一堵無形的墻壁，別說穿過去下樓，差點沒把她鼻子撞斷。
不過，她也不是一無所獲。
“再跟我耍花樣，我就敲死你，這可比塑料棍帶勁多了。”
宋瑜用力揮動剛從其他公寓鐵門上拆下來的欄桿，對這個重量非常滿意。
她伸手拍門，“開門，”
“砰砰砰”
宋瑜把門敲得震天響，哪怕里面的人睡得像死豬都該被吵醒了。
就在宋瑜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從其他地方翻進去時，熟悉的門鎖咔噠聲再次響起，412號公寓門又開了。
宋瑜毫不猶豫地拉開門，“我進來啦”
踩在412號公寓的地板上，宋瑜察覺到腳下的觸感有些奇怪，凹凸不平卻又軟綿綿的。
低頭一看，她腳下正踩著一只棕色的毛絨小熊。
毛絨熊只有手掌大小，做工粗糙，紐扣似的眼睛掉了一顆，只剩深棕色的線露在外面，小熊身上被利刃劃開數道口子，里面的棉花全都露了出來。
最詭異的是，那些棉花是猩紅色的，乍得一看，如同人的內臟。
宋瑜撿起毛絨小熊，發現這小熊身上有一股不算好聞的氣味，像是奶味，又有點泛酸，和公寓自身的潮濕霉味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