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都市傳說里的說法,這間房子里死了至少有六個人,妻子、情夫、大女兒、園丁、保姆和小兒子,男主人不知所蹤,也許死了,也許沒有。不過現在我更傾向于男主人也死了,因為這樣一來,這里就死了七個人,正好對應七名玩家。”
沒錯,陳卉對應保姆,就表明每個玩家都會對應一個身份、一種死法。
宋瑜贊同地點頭,她剛想說“可以測試每個玩家對應的身份”,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下,這里只死了七個人的話,我為什么會在餐廳里看到八個人”
她在餐廳吃晚餐時,燈光突然熄滅,餐桌對面椅子上坐著四人,身旁椅子也坐著人,她的身側還站著一個男人。這表明當時餐桌坐滿了人,而餐桌一共設有八張椅子,也就代表有八個人。
至于第二次熄燈后,落地窗外出現的人影則不計入,因為不是和那八人同時出現,她不好判斷是不是第九個人。
“八個人”
秦濯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見他還在思索,宋瑜也不打擾他,開始搜查尸體身上有沒有物品。
剛才沒有搜楊女士是因為楊女士只穿著一件真絲睡裙,身上連口袋都沒有,自然不會藏著東西。
秦濯剛想到一種可能性,一抬頭就看到宋瑜正在努力掏朱先生的口袋,他難得表情有一絲遲疑“你在做什么”
“搜身啊,萬一他身上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呢”
宋瑜理直氣壯道,手上的動作不停。
她翻出一枚皮質錢包和一支手機,錢包里有幾張紅色鈔票和銀行卡,宋瑜隨意按了按手機,手機黑屏沒有任何反應,上面倒是浮現出一行文字
普通物品朱明政的手機
朱明政是一位熱心助人的男人,他看不慣朋友們總是忙于工作、冷落家中的妻子,所以會熱心地替朋友陪伴他們的妻子,但人總有失手的時候,當他被楊芮迷得七葷八素時,他忘了妻子正等著他一起慶祝兒子的生日,當他恐懼地躲在床下祈禱不被發現時,妻子打來的電話成了他的催命符。
“這家伙是個慣犯啊”
宋瑜沒忍住踹了尸體一腳,“真是不要臉,他怎么好意思說自己熱心助人”
她剛要把錢包丟到一邊,錢包上浮現出一行文字
普通物品朱明政的錢包
這是一款價值19900元的奢侈品牌男士錢包,是朱明政的妻子出國旅游時買給他的禮物盡管用的是朱明政的錢。朱明政很喜歡用這個錢包,因為這款錢包幫他欺騙了多個試圖走人生捷徑的傻女孩,哪怕這個錢包里裝著的銀行卡和現金總價值都比不上錢包價值的一半。
“怎么了”
見宋瑜盯著錢包看,秦濯問到,“有新線索”
宋瑜順手把錢包塞進口袋,“嗯,新結論就是朱明政是個人渣。”
既然都是有介紹的物品,那就先留著。
秦濯“”
這個結論不是很明顯嗎
見她把錢包裝在身上,秦濯也沒說什么,“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可以下去匯合了,現在先弄清楚各自對應的死亡方式。”
宋瑜沒有異議,拿起斧子跟他一起離開主臥,臨走前又偷偷摸摸踹了朱明政的尸體一腳。
秦濯看
在眼里,倒也沒說什么,只是覺得這一舉動多少有點孩子氣。
兩人離開主臥后,宋瑜先去找魏筠魏筠昏迷之后,她把魏筠隨手塞進了二樓房間內,當然不是楊女士待著的房間,而是另外一間。
這點觀察力宋瑜還是有的,她看得出來這魏筠的膽子極小,要是把魏筠和楊女士放在一起,怕是會當場嚇死。
尤其現在得知朱明政就是被嚇死的,而玩家的死亡預兆來自這些死者,宋瑜就更不可能讓魏筠獨自待著了。
于是,宋瑜肩膀扛著魏筠,一手拎著斧子,步伐沉穩地下了樓。
一樓
楊女士在離開樓梯后一路滾向走廊盡頭,把幾名玩家堵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