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秦濯只是笑瞇瞇地勾了勾唇,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宋瑜倒想拒絕。
其他玩家她不管,反正她就差沒拎著斧子沖進去亂砍一氣兒,把所有帶血條的東西都砍死。
讓她這樣委委屈屈地龜縮三天,這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她可受不了這種委屈。
不等宋瑜說話,一旁沉默許久的周律開了口,他堅定地否掉小卷毛的建議“不行,任務要求我們堅持活到三天以后,妻子在床上被殺死分尸,大女兒口中塞入異物窒息而死,小兒子在浴缸中淹死,如果這些對應的死亡規則是睡覺即死、吃飯即死和碰到水即死,難道你這三天都不吃不喝不睡覺”
鐵人都做不到,更何況他們這些普通凡人。
小卷毛想了想也覺得不現實,他訕訕放下手,擠回沙發里重新團起來。
李簡陽進入副本后和他的關系最好,見他垂頭喪氣像打了霜的茄子,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我覺得這個主意其實挺好,至少沒有太大危險性,只要熬過去就行。”
小卷毛扯了扯嘴角,權當感謝他的安慰。
“就按你說的來。”
周律突然轉頭盯向秦濯,神情不自覺透出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最好別像上次那樣”
他懊惱地抿緊嘴,似乎是后悔說錯了話。
上次
宋瑜下意識扭頭看向秦濯。
“原來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啊,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
秦濯有些詫異,不過配上他笑吟吟的臉,那點詫異就顯得格外不走心,他語氣輕快道“既然你在生氣,那么關于上個副本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看到他不走心的模樣,周律嘴角微微抽搐,“免了,我擔當不起,你別再耍我就行。”
秦濯微微一笑,猶如春風拂面,“怎么會,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可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淘汰。”
“你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還要鼓掌歡送,祝我一路走好。”周律嗤之以鼻。
周律居然也是桃園鎮副本的玩家
宋瑜想問問關于上個副本的事情,但這里又不是問話的場合,只好把想法按了下去。
“呃,周小哥,你認識秦小哥啊”
原本還在頹喪的小卷毛又探出了疑惑的腦袋,“你們怎么”
看起來完全不認識嘛,剛進入副本時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認識,但不熟。”周律擰了下眉,似乎對此有些嫌惡。
這話讓諸位玩家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管熟不熟,在這種副本里遇到熟人都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怎么放周律身上就變得這么奇怪
大家正尋思著是不是不該繼續問下去,長條沙發上傳來一聲模糊的囈語
“嗯”
昏迷許久的魏筠醒了。
魏筠迷迷糊糊地撐著沙發坐起身,察覺到后腦勺悶疼,她下意識按住后腦,“我怎么了”
她茫然地抬起眼,正好看到小卷毛、李簡陽和周律坐在對面。
“”
魏筠陡然回神,她想起剛才昏迷前看到的一幕,面色變得蒼白起來,“宋瑜、宋瑜她,她是”
坐在側邊沙發里的宋瑜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好奇地轉頭看她,“我怎么了”
叫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