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該死該死該死
該死的保潔員,它一定要生吞了她
長發實在無法容忍這股惡臭,但它不想再去那該死、骯臟的公共衛生間,只好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客房部是沒有安裝公共衛生間的,不過水管這種基礎設施每個房間都裝有,主要是為客人們怨氣游走的空間。
它剛從后門進入酒店,整間酒店就劇烈搖晃起來。
“怎么回事,難道酒店要把我趕出去”
長發不由得緊張起來,畢竟它現在的確太臟了,如果進入水管,很可能會污染客房部的水管,繼而影響其他入住的客人們。
它不是不知道,問題是,其他的客人關它什么事
再者說了,它是被酒店的保潔員害成這樣的,歸根結底,還是夜墳酒店內部的問題,后果肯定由夜墳酒店自己承擔。
盡管心里這么想,但是長發沒敢說出口。
它僵硬地站在原地,好在搖晃很快停止。
它試探著進入酒店,發現并沒有被驅逐,連忙飄向自己所在的四樓。
快快快,快去洗澡
剛剛飄向一樓的安全通道,有道怨氣正拿著拖布正在走廊上麻利地拖著地。
“”
長發頓時起了貪念,只要吞掉這道怨氣,它就能補充自己損失掉的怨氣。
長發剛要動,對方有所察覺地扭頭朝這邊看來,長發心頭一緊,倉皇地躲到墻壁后面。
不不不,這怨氣肯定不會乖乖被它吞噬,倒時候勢必引起其他鬼怪的注意,那它的一世兇名就毀于一旦了
長發只好放棄吞噬這道怨氣的想法,小心翼翼地繞開它進入通道。
等它洗干凈,再來吞噬它也是一樣的
然而等長發通道內才發現,通道內里竟然也有怨氣在打掃衛生。
它不免有些惱火,夜墳酒店弄這么多怨氣打掃酒店里的清潔,怎么就不知道把公共衛生間的清潔做了
光把表面弄得光鮮亮麗是吧
長發越發氣悶,可它再怎么氣悶,它也只能繞著對方走,免得自己這狼狽不堪的樣子被傳出去。
短短的四樓層簡直比烏龜爬還慢,等它終于抵達四樓,它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見走廊上沒有怨氣,這才放心地朝自己的房間躥去。
長發迅速躥向403號,出于對干凈形象的渴望,它根本沒注意門口的眼睛睜開了,打開門就躥了進去。
一道強光照在它身上,照得它渾身一僵,骯臟狼狽的模樣在光照下無所遁形。
長發“”
它被發現了
長發慌張得就要找地方躲起來,然而對方一棍下來,正好砸中它的腦門。
本就所剩無幾的血條一時間只剩下了一點血皮。
對魂飛魄散的恐懼終于壓倒了它對形象的在意,“你、你你到底是誰”
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強的鬼怪,輕輕一擊就能讓它體內的怨氣震蕩起來,再這樣下去,它勢必會魂飛魄散
宋瑜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冷哼了聲,“真沒想
到,我剛剛為您過賓至如歸的服務,您現在就不記得我了”
又是賓至如歸
又是那個保潔員
長發難以置信,它快要抓狂了,“你紙人經理呢它人呢”
它不是已經向紙人經理投訴了嗎,紙人經理怎么還沒處理她,甚至還把自己的房號告訴這家伙。
連客人的都無法保護,夜墳酒店到底還開不開了
宋瑜笑瞇瞇地解釋道“紙人經理非常愧疚自己無法保護住酒店的員工,就在剛才已經自裁謝罪,現在,經理一職由我擔任。”
紙人自裁謝罪
長發對這個說法一點都不信,它幾乎是立刻猜到了真相是保潔員,是保潔員殺了紙人
宋瑜兀自笑道“這不是剛上任,特意來處理客戶的投訴信息嘛,我的目標可是帶領員工做到零投訴呢。”
“所以,只能請你去死了。”
解決完上任經理遺留下的投訴信息,宋瑜回到樓下大堂,直奔向公共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