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澤被安繆瑛懟的無話可說,無雙解圍道“我這病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也要不了命,平日我注意點就是了。”
安繆瑛一邊低頭開藥方,一邊道“也不是光養著,你沒事可以散散步,稍微走一走,別太大幅度運動,對身體有好處。”
藥方開好,隨手遞給旁邊的青葉,讓她拿著藥方去抓藥,安繆瑛又叮囑了無雙幾句吃藥的忌口。
旁邊褚南澤道“她這身體一時半會兒的也好不了,麻煩你在府中住上一段時間,給她調理一下身體。”
“這好吧,那我就暫住幾日。”安繆瑛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下來。
旁邊的無雙卻想起了蕭無憂,有些急切的道“安神醫,我有個妹妹得了比較特殊的病,安神醫能否幫忙看看”
雖然蕭無憂是心病居多,但她的身體飽受虐待,也一樣是不健康的。
安繆瑛聽無雙說有病人,立刻道“當然可以,我本就是為人治病的郎中,有病人自然要看。”
無雙立刻吩咐青杏“青杏,你去找我爹爹,讓爹爹陪安神醫去給妹妹看病。”
說完無雙有些歉意的對安繆瑛道“我妹妹情況有些特殊,要我爹爹陪著才能看病,還請安神醫莫怪。”
“無妨,我不介意。”
安繆瑛是真沒有介意,他行醫多年,什么奇葩病人沒見過。
而且以他的經驗,這種需要親人陪同才能看病的病人,都有一些心里情緒上的問題。
安繆瑛跟著青杏離開了,無雙相信只要報到蕭百智哪里,蕭百智肯定會抓住機會,把安繆瑛盡可能的多留幾日。
屋子里暫時只剩下無雙和褚南澤,無雙捂著嘴細細的咳嗽了幾聲,對褚南澤感謝道“這次將軍為我費心了,多謝你。”
褚南澤嘆氣,倒了杯水,遞給無雙道“我們是夫妻,本就一體,你用不著對我這么客氣。”
無雙喝了水,手帕掩著嘴,抬眼去看褚南澤,對方面色平靜的看著她,眼中好似有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沒有,讓無雙看不真切。
無雙有些猜不透褚南澤的心思,按理說褚南澤應該挺討厭原主這個使用手段,挾恩圖報嫁進來的妻子。
可是這段時間相處,無雙并沒有感覺到褚南澤對她有什么惡感和排斥,這倒是讓無雙覺得有點奇怪。
不過不被討厭總是好事,無雙稍微想一下,就放下了。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頭疼欲裂,好似又燒起來了,實在是不想思考太多。
看出無雙難受,褚南澤伸手扶著無雙躺下,道“你還是繼續躺下休息吧,要是難受就睡一會兒,馬上藥就熬好了。”
無雙迷迷糊糊的道“那我先睡會兒,將軍也回去休息吧,我這里很快就有人來了,將軍不必擔心。”
因為病的嚴重,無雙幾乎是話音落下,人就昏睡了過去,至于后面褚南澤說了些什么,無雙就都沒聽見了。
無雙這一病,就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在青葉和青杏的攙扶下,起身稍微活動一下,這還是在神醫安繆瑛的治療下才有的效果。
無雙已經太久沒感受到過病成這樣的滋味了,她可長了記性,以后不能亂來了,耽誤事不說,纏綿病榻是真難受。
等無雙能起身跟隨褚南澤一起回將軍府,已經是半個月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