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馭尸都是尸體,在毒蟲中走過,毒蟲們雖然躁動不安,卻并沒有攻擊人的意思,讓無雙一路暢通的靠近了毒蟲匯集的源頭。
毒蟲環繞的中心處,穆淵一臉怒意的拿著馭使毒蟲的笛子,怒視著面前穿著穆氏家族家袍的幾個男人。
“我說過,我只是需要一個給靈獸治病的醫官,你們卻敷衍我就是不肯叫人,是覺得我軟弱可欺嗎”
打頭這人的確是覺得穆淵這個外室子軟弱可欺,因為穆淵雖然強大,可確實在穆家從來都是任由欺負不還手的。
所以此刻盡管面穆淵的怒火如此明顯,但是把他當沒爪牙的老虎看久了,根本懼怕不起來。
所以哪怕清晰的感受到了穆淵的怒火,也并不覺得懼怕,依然囂張的道:“你和我發火也沒用,說了沒有治療靈獸的醫官,就是沒有。”
穆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道:“穆家養靈獸的人不少,怎么可能沒有治療靈獸的醫官,你莫不是把我當傻子
今日,你必須把治療靈獸的醫官給我找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本事,弄死你們不過動動手指的事”
可能是感受到了穆淵真實的殺意,一直只是包圍的毒蟲躁動起來,開始發出嘶鳴生,蠢蠢欲動。
毒蟲的躁動終于讓對面這些人感受到了威脅,嚇的變了臉色。
只是領頭的那人還是強撐著威脅穆淵:“我,我是家主心腹,你敢把我怎么樣,家主一定不會放過你”
穆長空就是穆淵的死穴,他被如此苛待,之所以一聲不吭的忍下去,就是因為對方是父親的心腹,鬧到父親面前,穆長空肯定不會向著他。
可穆淵今日實在是不想繼續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被繼續欺負,他想他有本事有能力,憑什么連個小兵的待遇都不如。
握緊手中的笛子,穆淵眼中閃過冷意,他想,以他的能力,就算他殺了面前這個人,若他不在意穆家了,他的那個爹又能把他怎么樣
眼看著要打起來,無雙不知道穆淵對于穆長空是什么態度,但現在打起來,無疑他是要受到穆長空責難的。
穆淵要真決定和他那個渣爹徹底掰了,無雙自然不會多管閑事,就怕穆淵是一時沖動,過后又后悔。
依照劇情,穆淵最后離開穆家是因為穆長空真面目暴露,在此之前他一直舍不得離開穆家。
現在的穆長空雖然人品不怎么樣,可遠不到讓穆淵死心的程度,他今日爆發一次,過后還不知道要被穆長空怎么責罵呢。
既然不能確定穆淵會不會對穆長空死心,為了日后他別被折騰,還是把這麻煩提前解決吧。
不過是要找個治療靈獸的醫官,簡單的很,無雙直接開口道:“穆道友,冷靜一下。
你既然急著找給靈獸治療的醫官,何必在這里多做折騰,我傳一個口信給我家家主,這事很快就能辦好了。”
穆淵勃發的殺意被無雙的一句話化解,他有些懊惱的看向無雙,又被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了。
無雙看穆淵看自己,跳下馭尸,走過去拉住穆淵的手往外走:“走吧,不就是給靈獸看病的醫官嗎,不是什么大事,你就該直接來找我。
咱們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我這還有不少馭尸要煉制,想必你也不輕松,何必在這里和幾個小人糾纏,圖費口舌。”
幾個小人憋屈的看著無雙和穆淵的背影,他們敢欺辱穆淵不過是仗著穆淵能被穆長空壓制。
而穆長空又不把這兒子當人看,導致他們也敢仗著穆長空的勢欺辱如此一個強大的修士。
但無雙可不是穆淵,她既有穆淵的戰斗力,又有家主看中,自身也不是一個能忍氣吞聲由著人欺負的,所以他們倒是不敢惹她。
哪怕被無雙當面說是小人,也只敢不忿的在無雙背后瞪一瞪眼睛,懟回來是絕對不敢的。
無雙把穆淵拉出穆家的營地,就
直接用紙鶴給孟阡傳信,請他派一個厲害的治靈獸的醫官來。
紙鶴傳訊是非常快的,無雙的訊息傳過去沒多久,孟阡就傳訊過來,表示已經讓孟家最好的靈獸醫官趕往戰場了,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