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嘆了口氣道“這次就是因為呂鳳姐也不見了,我才著急來找無雙姐你的。”
連呂鳳都出事了,無雙坐直了身體“這是怎么回事”
呂鳳可是厲鬼,還是自己修煉起來的厲鬼,雖然對上自己一直吃癟,可面對別的鬼,她絕對是戰斗力拔尖的那一個。
能讓呂鳳不見,對方無論是人是鬼,都肯定是個棘手的。
這個時候,呂四維接口道“這件事一帆不是很明白,還是我來說吧。
我有一個朋友,家里最近有些不太平,先是大兒子突然半夜跳舞,怎么攔都攔不住,直接就從樓上跳下去,摔的都不成人形了。
后來是二兒子,是出去和朋友玩的時候,突然拉扯著朋友一起往路上跑,倆人沖上大馬路糾纏,結果被過往的車給撞死了。
現在朋友家就剩下三兒子一根獨苗了,實在怕出事,就找了個大師。
但那個大師并沒有什么用處,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只呆了一天就急急忙忙的跑走了,還說沒有人能救我朋友,他注定要斷子絕孫了。
后來我知道這件事,一帆就把他的保家仙借給了我朋友,但是沒想餓到一晚上過去,一帆的保家仙也不見了。
我也是沒辦法了,才詢問了一帆,冒昧上門,來求大師您的幫助。”
無雙聽完,道“光這么聽,我也不能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我要去呂鳳失蹤的地方看一看。”
呂四維立刻道“沒有問題,如果大師方便的話,今天就可以坐我的車去看看。”
無雙也不打算拖延,能夠把厲鬼困住,肯定很厲害,厲鬼是有多種用處的,無雙也怕去晚了呂鳳出事。
呂四維的朋友也是個成功的大老板,叫柏慶,是個電器商人,住在獨棟大別墅里,距離呂家不算遠。
無雙到地方的時候,對方正急的焦頭爛額,因為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生穿著裙子,滿院子亂跑,柏慶指揮者傭人圍追堵截。
這年輕男人不但穿著裙子,從口里還不時發出女人聲音的尖叫,時不時的停下來,拿著口紅在臉上亂畫。
無雙一眼看出,對方的身體里有一個女鬼在作亂,女鬼控制著男人的身體,到處亂跑,把臉畫的亂七八糟。
看到無雙和呂四維呂一帆的到來,柏慶也顧不上,忙著讓人把年輕男人抓住。
可被女鬼附身的男人力大如牛,好幾個人一起上都攔不住他,還是被他掙脫束縛,繼續滿院子亂跑。
無雙看著對方,趁著男人不注意,湊過去直接在對方的眉心點了一下。
本來吵鬧折騰的男人就好似被抽了骨頭,整個人軟綿綿的倒了下去了。
看男人倒下去了,柏慶總算是松了口氣,對旁邊的傭人道“趕緊把他抬回去,給趙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
安排完人了,柏慶才走過來苦笑著對呂四維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不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個穿著女裝還到處亂跑的人,是柏慶最小的兒子柏成鑫。
柏慶有點心力交瘁的拉著呂四維吐苦水“老朋友,我這心里苦啊,前面兩個兒子都死了,就剩下這個孽障。
之前他就不聽話,貪吃好玩,我看在他最小的份上也沒多管教,結果弄到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了。
結果他現在還這樣被鬼纏著,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要是保不住,我們柏家就真的到頭了。”
呂四維安慰道“柏老哥,你別擔心,我這次給你帶來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大師,我讓她幫你看看。”
聽說好友帶來了高人,柏慶立刻就知道,這個把他小兒子一招放倒的漂亮女人應該就是高人。
柏慶立刻熱情的對無雙道“這位美女就是大師了吧,今天真的要麻煩大師了,請您務必幫我保住我的小兒子,他是我最后的孩子了。”
柏慶的表情非常誠懇,他三個兒子,死的就剩下這最后一個,要是再保不住這個孩子,他真的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