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呂鳳兜頭潑的冷水,呂一帆和柏成鑫都表示不服“為什么啊,我們兩個肯定能吃練武的苦。”
呂鳳嘆了口氣,這就不是吃苦的事,前輩可是活尸,想和前輩一樣,先死一死。
死完了還得保證自己能有足夠的執念留在陽世,還要保證自己別是普通鬼魂,是比厲鬼還要厲害的兇鬼。
因為只有兇鬼才有本事連著自己的尸體一起起尸,而且起尸后還要有足夠的力量要讓尸體如活人一樣。
起尸就難,成活尸更是千難萬難,而只有有了看著和活人一樣的尸體做遮擋,才能有身體有影子,如活人一樣在世間行走。
可連她這樣的厲鬼都是稀罕物,更別說前輩那樣困難重重才能成為的兇鬼活尸了。
這兩個小家伙,單純無憂,死了怕是連陽間都留不下,直接就被規則拉地府去投胎去了。
不過看著呂一帆和柏成鑫期待的眼神,不能說實話的呂鳳只好道“練武要練的厲害,都是要童子功的。
你們兩個這么大了,身上骨頭都定型了,就是練武也練不成大師這樣可以飛檐走壁的,頂多能打一打普通人。”
呂一帆和柏成鑫倒是知道練武要練童子功,聽到呂鳳這句話,頓時就泄氣了。
武俠高手夢破,倆人蔫頭耷腦的被呂鳳帶回了家。
另一邊,一個廢舊的橋洞下,零零散散的被丟棄了一大堆的家用電器,其中一張大床上,一個年輕的男人躺在上面艱難的喘息。
他的整條右手都變成了紫黑色,上面纏繞著好多牽絲,牽絲的另一頭,是一只沒了半個手臂的木偶。
另一只左手則是坐著一只身體完好的木偶,這只木偶正在從男人的身上吸收著男人的生氣,再把吸收的生氣不停的補給斷了手的木偶。
而斷手的木偶正把自己斷臂的傷勢往男人的手臂上引。
之前無雙可不止是斬斷它一只手,還連同它手部的力量一起切斷了。
而木偶最大的力量就在控制牽絲的手上,失去控制牽絲的手,這一下子木偶可傷的不輕。
年輕男人幾乎被吸走了半條命,才算是把斷手木偶的傷口止住,不再繼續被無雙糾纏上來的陰氣吞噬。
被吸走太多的生氣,男人本來年輕的面容瞬間衰老了十幾歲,烏黑的頭發也半白了。
男人掙扎著坐起身,咬著牙惡狠狠的對兩個木偶道“你們生氣也吸了,傷口也治了,什么時候幫我把最后一個人殺了”
斷手木偶傷勢太重,已經說不了話,完好的木偶聲音陰冷的道“要不是為了幫你殺人,我們豈會受傷。
對方有個厲害的人保駕護航,我能感受到,她的力量足以壓制,甚至控制消滅我們。
我懷疑我們現在已經被她盯上了,遠程對戰都有這么大的威力傷了我們,真要被找到了肯定會死。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逃走,越遠越好,越快越好,你要殺的那個人不成了,你死心吧。”
年輕男人滿臉不甘的道“不,不可以你們答應過我,要幫我報仇的,你們不能食言”
“那個,能打擾一下,說一說你到底是和柏家有什么仇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