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盡唇舌訓斥了半天,人家根本沒走心,這種感覺揖讓她憤怒暴躁,又讓她無力。
想到今天把對方抓來的目的,沈碧溪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道“兩天后,是少帥的生辰宴,我叫你回來是讓你不要錯過這個好機會。”
沈碧溪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無雙,母親讓你討好少帥不是要害你,是為了幫你。
現在媽媽雖然得大帥看中,可媽媽年歲大了,生不了孩子,未來如何還要靠少帥。
你要是能讓少帥喜歡上你,娶了你,日后不但母親未來有靠,你也有好日子過,何樂不為呢。”
無雙好笑道“那是你的想法,就是不討好少帥,我是想吃的吃不到還是想穿戴的穿戴不到,我現在的日子已經是奢侈好日子了。
我不需要討好少帥,再說,張哲安喜歡的是郭聘婷這個新時代女性,他不喜歡我,我上去討好就是自取其辱。
母親,我是不打算和你一樣的,你是把一生榮辱寄托男人,而我更想自己掌握命運。”
說完無雙站起身,道“今天來看看您,是因為您是我母親,但是以后我不會再來了,也不可能如您所愿,去討好勾引少帥。
至于養老問題,您不用擔心,日后要是您失寵于大帥,我自會把您接回家好好奉養。”
說完無雙就打算起身離開,沈碧溪終于忍不了,一個杯子扔到無雙的腳下,面色陰沉“你敢走試試”
看到無雙軟硬不吃,沈碧溪也怒了,直接道“你要是趕走出去一步,我就讓人把你綁了關起來。”
沈碧溪如此不講究,無雙也怒了,她的聲音冷了下來,看向沈碧溪道“我的好母親,你是想讓我和大帥好好的數一數,您在嫁給他之前,是找了多少個男人,才終于勾引到大帥這個最優質的金龜婿嗎”
無雙完全不怕得罪沈碧溪,她唯一的顧忌只有原主,而原主對這個親手送她去死的母親,早沒有任何感情了。
甚至當無雙說出這句威脅的話語之后,心中還感覺到了一股輕松快意的感覺,那是原主的情感。
對比無雙的冷淡自在,沈碧溪就是驚怒了,她沒想到無雙竟然敢用這個來威脅她。
忍不住憤怒道“你敢,耿無雙,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娘”
無雙不為所動的道“我當然記得,我說過,你現在過的富貴我不管,日后無依無靠我養你。
但你要擺布我的人生,讓我走你的路,靠一輩子討好男人而活是不可能的。
我爹臨死前還殫精竭慮,給我留下種種保障就是想我活的有尊嚴,活的自在些,不是為了讓我自輕自賤去討好男人的。
無論你有多少理由,我不喜歡張哲安,我是不可能按照你的想法去討好他的。”
無雙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沈碧溪一時竟然不敢攔人了,任由無雙來去匆匆的離開了大帥府。
無雙一離開,就找了個黃包車師父回家,黃包車師父跑的很快,拉著車熟練的穿行在大街小巷之中。
轉過一條小巷,前面迎來一片燈紅酒綠,這一片歌廳林立,每一個歌廳里都是衣香鬢影,一群上流社會的人在這里瀟灑過夜生活。
有歌聲從歌廳里傳來,歌廳的門口,掛著具有時代特色的廣告和海報。
美麗的交際花們伴隨著一位位貴人進出歌廳,無雙正好看到一個巨大的海報掛起來,上面是以為旗袍美人,白玫瑰。
無雙挑眉,突然對這個時代的歌廳產生了一點好奇,喊了黃包車師父一聲“停一下。”
拉車的師父停下,無雙丟給他一枚大洋,就進了旁邊一家看起來很是闊氣的歌廳里。
這地方雖然是男女都能來,但女人來這里,基本都是攜伴前來,如無雙這樣單獨一個人的女人,非常少。
無雙進了門,自有服務人員把無雙領到作為坐下,歌廳里面,也是可以點菜的,只是價錢比起單純的酒樓要貴上好幾倍。
畢竟來這里的人,那都是玩都是消費的,目的根本不在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