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用一萬兩銀子幫錦蘭做局,讓人引著錦蘭的父親賭了一把大的,欠下錦蘭也還不起的銀子,把錦蘭父親逼入絕境。
再派人假扮富戶人家的管家找上門,告訴錦蘭父親,愿意花大價錢買錦蘭的母親,為的是找個八字合的婦人給自家橫死的老爺當陰妾。
錦蘭父親得了錢,毫不猶豫的寫了賣身契,正好還清賭債,很痛快就把錦蘭的母親給賣了,就這樣無雙輕而易舉把錦蘭母親救出。
之后無雙把錦蘭母親安排在一家慈幼院里做工,以后有錦蘭的月例銀子,足以養活自己和母親了。
至于錦蘭的父親,再次被引導著賭了一把大的,這一次沒有人可以讓他賣了還錢。
錦蘭父親被賭坊抓起來,賣去了偏遠之處的礦山采石,斷絕了對方找錦蘭母親麻煩的可能。
無雙幫錦蘭救下了母親,錦蘭對無雙忠心耿耿,除非無雙讓她做暗害太后這種被發現會連累母親的大罪,否則錦蘭是不會背叛無雙的。
有錦蘭這個看似太后心腹,實則已經是她的心腹的人在,當無雙對太后說她要出宮一趟,讓錦蘭跟隨的時候,太后并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無雙和錦蘭出宮之后,去了一個安靜的宅子,這個宅子是錦蘭母親幫無雙找到,租下的。
這處宅子的好處是,所處之地往來人群繁雜,什么人都有,宅子多是進京商人暫時落腳租住的,所以有陌生人來往租房并不奇怪,不會引人注意。
熱鬧中的隱蔽,非常適合與人談事,無雙和錦蘭這邊進了宅子,沒多久,一輛低調的馬車到了門口,錦蘭開了門,馬車直接駛入小院里。
一身簡單裝扮的謝安靖腳步匆匆的進入屋內,他神色緊繃,全程不看錦蘭一眼,直接進屋,正好看到坐在正堂,正在烹茶的無雙。
謝安靖直接坐到無雙對面,眼神銳利的上下打量無雙幾眼,冷聲道“就是你叫本官來的,你編排本官與太后私情,威脅本官,膽子夠大。”
無雙倒了杯茶,放在謝安靖的面前,淺笑道“謝大人這話就過了,小女子不過一介貧民女子,哪里敢威脅謝大人。
況且謝大人還是太后娘娘的心上人,若我真敢威脅您,太后娘娘如何能饒的過我。
再者說,我叫謝大人來見我,真的只是想和謝大人您談一個合作的。”
謝安靖陰沉著臉,不為所動的冷聲道“你有什么資格與本官談合作。”
無雙絲毫不為謝安靖的無禮生氣,只是淡然道“我有沒有資格,要看謝大人您是否想要更進一步。”
謝安靖探究的看著無雙,并沒有開口,無雙也不介意,繼續道“謝大人雖然是禁衛軍統領。
但本朝禁衛軍可不比前朝權利大,唯一作用也不過是巡視宮闈,說是保護皇宮安危,但真正負責護衛皇宮的,是皇帝的金吾衛。
禁衛軍不過是負責巡邏的而以,禁衛軍統領聽著好聽,其實不過閑職,不上朝,不議政,無絲毫權利,謝大人在這樣的閑職上,一做就是這么多年,您甘心嗎”
無雙這話,完美的戳中了謝安靖的痛腳,謝安靖冷哼了一聲,不客氣的道“難道你還能有本事讓本官升官不成。”
無雙笑著道“我是沒這個本事,但太后娘娘有這個本事啊。”
謝安靖皺眉,有些嘲諷的道“太后娘娘從不干政,如何有本事讓本官掌權
宰相雖然是太后親弟弟,但他可不會聽太后娘娘的,你要是想說可以通過太后讓宰相提拔我,那你還是趁早別說出來惹人發笑了。”
“誰說要讓宰相提拔了,謝大人非宰相心腹,宰相怎么可能提拔謝大人,這些我知道,我說的是,太后娘娘親手提拔謝大人。”
不等謝安靖繼續開口嘲諷,無雙就繼續道“太后娘娘沒有干政,自然是不能提拔謝大人的,但若是太后娘娘有朝一日垂簾聽政了,那么,謝大人做什么位置,還不是太后娘娘一句話的事。”
“太后垂簾聽政。”謝安靖重復了一句,還是一臉不屑,但心中其實已經動搖了一些。
但理智還是讓謝安靖冷聲道“皇上正當壯年,已經親政,如何能夠讓太后娘娘垂簾聽政,你是在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