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揉戈月的頭揉順手了,哪怕是云景現在對正對他橫眉豎目的,等她走近了,湛元晨還是沒忍住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十分嚴肅認真的辯駁
“我怎么沒有當哥哥的樣子了,你小時候被人欺負,哪一次不是我給你撐腰的”
云景一邊躲一邊回“那你怎么不說從小到大我給你背了多少的黑鍋”
湛元晨理不直氣也壯“那不是爸媽偏心你嗎,你幫我背背鍋怎么了他們一舍不得打你,二舍不得罵你,你又沒有什么損失。”
云景“”
你聽聽,你聽聽,這是當哥哥的人能夠說出來的話
戈月“”
作為受害人的戈月,就這樣看著面前這兩兄妹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懟了起來,一時間別提有多無語了。
好在這兩兄妹也沒有吵起來就沒完沒了,很快冷靜下來了。
主要是云景吵著吵著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辦,要不然就按照湛元晨那個小學雞的性子,不一定還要跟她吵多久呢。
雖說云景看到湛元晨這么不靠譜的樣子就來氣,不過他這會兒出現確實是幫大忙了。
先前云景還發愁呢,自己要是跟著戈月去原始世界了,超市沒人盯著該怎么辦,直接關門怎么著也不太好。
這會兒湛元晨自己撞了上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橫豎這也是他自家的產業,他也應該出點力,哪能讓他只拿錢不干活。
云景朝湛元晨和善一笑“你來得正好,留在這邊幫我看幾天超市,我要去別的地方一趟。”
湛元晨一見云景笑就發憷,不是他膽小,實在是他這個妹妹是個芝麻餡的湯圓,按照他以前的慘痛經驗來看,每次只要她這么一笑,他就生死難料了“怎么個意思,我怎么沒有聽懂,你要去哪里爸媽不是在家嗎,怎么還能缺了人看超市”
上次木門出現的時候湛元晨沒有過來,所以所以他還不知道自家的木門已經換了個主人,也不知道父母去環球旅行的事情。
湛元晨和云景作為木門前任主人的血脈,兩個人都是被木門認可的人,他們不像普通客人那樣,會有許多的限制,他們可以長時間停留在木門到過的其他世界里。
要是他們在其他世界生活,那么木門每次出現,都會在他們生活的地方生出一扇門,不存在幾次后就遇不到木門的情況,這也是湛元晨能夠跟著媳婦兒紀喬喬在古代生活的原因。
其實自從湛元晨決定陪著紀喬喬留在古代生活后,他就不怎么到現代來了,云初他們對外說他去外地定居了,只有木門出現、并且當時他也清醒的情況下才會通過木門過來和家里人短暫待一晚上,玩玩自己喜歡的游戲,或者點些自己愛吃的食物解解饞。
不過也不是湛元晨留在現代幾天就回不到紀喬喬生活的世界里去了,木門上面的那串鈴鐺作為木門的一部分,和木門之間也有感應,只要他把這串鈴鐺取下來交給紀喬喬,那么下次木門一定會出現在她身邊,他只用在紀喬喬過來的時候讓她開門,他再跟著過去就行了。
木門上的鈴鐺十分的神奇,算是木門的一個分身,它在的地方就相當于是木門的一個固定錨點。
以前云景的母親為了讓他們的父親取下過一串,也就是那一次,才發現了這鈴鐺的作用。
當時的鈴鐺被云景的母親取下后,很快就又重新生出了一串。
湛元晨和紀喬喬相愛后,云景的母親也想著把現在的這一串取下來給紀喬喬,這樣她也能夠自由的留在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