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他只以為是自己太累了,也沒怎么往心里去,喝一點藿香正氣水后就接著干。
之前這玩意兒還能作用,多喝上幾次后,效果明顯就不太行了。
原始世界的氣候實在是太極端了,對此江他們倒是沒覺得有什么難捱的,毫不在意的說以前比這更熱的時候也是有的。
可能他們獸人真的是皮糙肉厚,頂著五十多度的高溫他們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湛元晨是不行了,他難受得很,自從之前因為頭暈摔倒后,之后的兩天里,她別說拎著三十四斤的柴油圓鋸挖金礦了,就是站起來都覺得眼前直冒金星,唯有躺在帳篷里靜養才會稍微沒那么暈了。
中暑這件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嚴重的發展到熱射病,那都是會有生命危險的,戈月看著湛元晨的這個樣子,那是真的擔心得心都揪起來了。
拋開她和湛元晨、云景兩兄妹的交情不談,就說她之前可是再三跟云景保證過,會把她的哥哥原樣不動的給她帶回去。
湛元晨要是熱出了什么問題,不說戈月在云景那里還有一大堆的物資和文字資料沒有拿到手,就說她要是在這件事情上失約了,那是直接都沒有臉再去見她了。
因為這個,戈月是鐵了心要讓湛元晨就在帳篷里面歇著了。
戈月直接表示挖礦的事情就不用湛元晨再干了,然后每天的飯食她都直接雷打不動地給他遞到手里,只求這位大爺能夠好好地養著。
湛元晨自然是不愿意整日在帳篷里面躺著了,他還想早點把金礦挖完回家抱媳婦呢,
不過湛元晨就算是再愛財,也明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他也沒有逞強,在帳篷里躺了兩天,等到確定自己完全康復了之后,他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不要命的干。
現在湛元晨每天只在早上和傍晚不那么熱的時候挖礦了。
好在之前過來的時候湛元晨又往儲物戒指里面塞了不少的冰飲料和冰啤酒,現在正好能夠靠這些冰涼的飲料續命。
等到湛元晨他們把裸露在地面上的金礦挖完后,就不得不扛著鋤頭往下挖坑了,這幾天他們跟愚公移山似的,一點一點的往地下挖,還別說,這地下的金礦還真是出乎他預料的多。
只用了一個星期,湛元晨他們幾個人就挖到了比之前多三倍的礦石。
這次主要是圓鋸和儲物戒指立了大功,圓鋸切割礦石效率高,儲物戒指搬運礦石速度快,每次江他們在坑底把金礦切下來后就直接堆在地上,湛元晨再用儲物戒指一趟一趟的往上面運,中間不知道省了多少的搬運時間。
湛元晨兢兢業業地挖礦的時候,紀喬喬和云景也和他一樣,在為同樣的東西奔波。
紀喬喬身上帶著要把金礦提煉成黃金的重任,這段時間是真的忙得腳都不沾地了。
作為紀家軍的錢袋子和糧袋子,按理說紀喬喬想要召集一批工匠幫著煉金根本就不成問題,畢竟他們紀家軍作為旻朝規模最大的起義軍,已經占據了旻朝四分之一的江上,怎么說應該都不缺匠人才是。
然而事實這兩年到處都在打仗,稍微富裕一點的人家,都跑到鄉下去躲兵禍了,尤其是是紀家軍治軍方式格外的嚴苛。
但凡是被他們打下來的地盤,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算當地的世家和鄉紳,尤其那種平常魚肉百姓的豪紳,往往都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