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今天本來都做好舍命陪君子的準備了,沒想到云景竟然早早地就要回家了。
最奇怪的是云景回到家里就把自己鎖進了房間,也沒說要和江曦聊聊天。
好在江曦一貫貼心,都不用云景想理由解釋,她就一臉感動的以為云景是想讓她早點休息才會這樣。
原本云景回到房間后還在擔心,今天要是木門出現,那她該怎么跟江曦解釋,自己突然就回了清縣。
好在今天木門十分體貼,并沒有選擇在今天冒出來刷存在感。
因為喝了一點酒,所以這一晚云景是一整個酣眠的狀態。
第二天一早,云景就告別江曦回清縣了。
江曦對自己這次沒能陪云景好好玩而覺得十分的抱歉,她拍著胸口跟云景保證道“等到我成功轉正后,我一定去清縣找你玩。”
云景看著明明昨天說了要休息半天的江曦,又收拾好了東西準備跟她一起出門去公司加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勸道“要我說你還是悠著一點,別仗著年輕就當拼命三娘,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見江曦明顯沒有聽進去,云景半開玩笑辦認真的接著說“實在不行我養你得了,等到我以后有錢了,就讓你當我的私人理財師,給你開最高的薪水,所以你這會兒可千萬別把自己的身體給熬壞了。”
江曦并沒有把云景的玩笑話當真,她知道云景家里富裕,但是那種富裕也就是比大部分人都要好一點的中產階級,哪里用得著專門找人理財
云景見江曦那個樣子就知道她沒有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不過她也不在意,她想著等到以后她把紀喬喬給她準備的金銀首飾賣出去了,直接把錢拍到她面前,到時候看她還能不能這么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和江曦在公寓樓下分開后,云景拎著這么一袋子現金,也不能過安檢,所以她直接直接用手機打了一輛到清縣的順風車。
司機師傅接了單后立刻就給云景打了電話過來,希望她這邊能夠取消訂單。
不等云景拒絕,對方就開始叫苦“不是我說,你這單也太遠了,我到清縣得開三個多小時不說,還得上高速,完了回來還得空車,而且我這一來一回,大半天就過去,耽擱時間不說,我這單跑著還會虧本,你還是直接坐動車吧,又便宜又安全。”
云景也知道自己這單太遠,這不是她拿了駕照后一直就沒怎么敢開車,更別說是一個人開車上高速了,要是她敢的話,出發的時候就自己開車了,哪里還用得著這么麻煩。
云景耐著性子和司機商量“師傅,我這也確實有事,這樣我給你加錢,我多給你兩百塊錢行嗎,就算補你回程空車錢了,你看行不行”
聽云景說愿意加錢,司機師傅是一點都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這司機也是自來熟,剛把云景接上車,他十分熟捻地就是一通說教“你們這些小姑娘可真不會過日子,明明一張動車票幾十塊錢就能解決的事情,偏偏要花上幾百塊錢。”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花錢的時候還是要想一想家里的父母,他們為了掙點錢多難啊,你們在外面硬是不把錢當個錢用,就說我女兒吧,她老子我一天辛辛苦苦的掙錢,她是今天奶茶,明天蛋糕的,讓人看著就生氣。”
云景哪里能夠想到自己只是打個順風車還要遭這份罪呢,見師傅越說越憤慨,越說越激動,她默默地說道“我爸媽沒辛苦掙錢了,他們現在正在環球旅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