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別人看來,云景去銀行存錢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因為云景家里開著這么大一家超市,在縣城里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的富貴人家了。
以前湛元晨還沒去外地定居的時候,周圍的姑六婆們都可熱衷于給他介紹自家的侄女、外甥女們了。
后來聽云初說湛元晨找了一個外地媳婦后,她們還覺得特別可惜來著,覺得這么一塊上好的肥肉,硬是便宜給外地姑娘了。
云景去銀行存錢的時候,還在銀行里遇到了和她家在一條街上做生意的老鄰居,對方見她拎著這么大一袋子現金來銀行存錢,羨慕得都不行了。
明里暗里地都在說自己店生意不好,連欠銀行的房貸都快換不起了,好像她這樣說了,云景就會心軟借她一點錢一樣。
笑死,云景根本就不接她的話茬,只順著她的話說自家的生意也不好,她今天存的這些錢看著多,其實都不夠超市鋪幾次貨的。
云景一家人對老鄰居一貫親近,以前大家遇到難處的時候,他們家也借過幾次錢出去。
不過這錢云景誰都會借,就是不會借給她眼前的這位周大嬸。
沒錯,云景就是對這人有偏見,可以說不止是她,就他們那一條街上做生意的人,就沒有一個人看得上她。
重男輕女的老虔婆,仗著女兒長得漂亮,結婚的時候問男方要了十萬。
要知道在他們西南地區,可沒有天價彩禮一說,大多數人嫁女兒,都是象征性的要個幾萬塊錢就算了,而且這幾萬塊錢大部分都會給女兒當做嫁妝帶走。
周大嬸就不一樣了,人家要了天價彩禮不說,還一分錢都沒給女兒,就讓人家帶兩床棉被回去,也不管女兒以后在婆家的日子會不會難過。
這人前腳拿了彩禮,后腳就把這錢拿去市里給她的寶貝兒子買了一套房,偏偏他兒子又是個不成器的,二十好幾的人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根本就還不起貸款,周大嬸也是活該,和她老公五十好幾的人了,現在每天還得努力賺錢替兒子還房貸。
對于這種人,云景一向是看不上的,而且最氣人的是,明明周大嬸家的那個兒子從小就不務正業,連高中都沒有讀完就混社會去了,就那樣的人,她自己當個寶就算了,還覺得兒媳婦一定要足夠優秀,才能夠配得上她的寶貝兒子。
之前她在市里給兒子買了房子后,還和云初提過,想讓云景給她當兒媳婦,當時就被云初毫不客氣的給頂回去了。
一想到這件事情,云景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好在柜員的辦事效率足夠高,很快就清點完把云景的錢存進戶頭了,云景拿了就走,一個眼神都不想給這樣的人。
銀行卡里的存款多了后,云景的日子就變得十分的輕松愜意了。
沒了經濟上的壓力之后,現在云景可以十分坦然地擺爛,每天早上都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飯,吃了飯后就去超市看一看,偶爾補貨也有超市的員工幫忙搬運,可以說這小日子過得是十分的滋潤了。
而博物館的陳院長接手文物后,又花了一個星期入庫,找權威的專家再鑒定,一切流程都走完后,他親自用官博發了一條表彰通報。
s市博物館直接在這條表彰通報上表明近期他們博物館收到了一位愛國人士的匿名捐贈,對方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批由民國革命者拼命保護下來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