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戈月被獸神召喚過后,短短幾個月,就帶著一家人過上了以前從來就不敢想的好日子。
要說溪以前對戈月的態度還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改變,那在經過這段時間的潛移默化后,他對妹妹的態度已經進化成言聽計從了。
現在但凡是戈月交代溪做的事情,他都會立即執行,根本就不用過腦子。
現在戈月的家人對她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即女兒妹妹交代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事情,都是對家里好的事情,多的話不用問,悶頭干就對了。
原本是一家之主的江,在從戈月那里得到能夠儲存物品的儲物戒指后,也直接就讓了家里的話語權。
現在大到一家人明年開春開幾塊地,種多少糧食,養多少只長腿獸,小到一天三頓吃什么,都是等著戈月拿主意的。
想戈月還不到四歲,就已經在家里擁有了這么大的話語權,也就是她里子是個現代的成年人,才能勉強穩住不飄。
江自然是要要比溪穩重的,想到女兒的吩咐,見這些褐鼠獸人修整好隊伍就要走,他也沒有太著急,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著那隊獸人,頭也不抬地對兒子說道“別急,你回去跟你妹說說這里的情況,我留在這里守著,看看他們要去哪里。”
好在現在是冬天,平原上已經鋪滿了積雪,江和溪化成獸形,收斂好氣息趴在雪地上,只要不要離那些褐鼠獸人太近,他們是發現不了他們的。
溪現在作為家庭地位最底層的存在,家里的三個他誰都惹不起,又誰的話都要聽,聞言只得點了點虎頭,轉身就往山洞跑。
冬天時間長,又種不了地,戈月閑不住,吃完飯就從儲物戒指里面翻了幾大袋子豆子出來。
這些豆子是云景從鄉下的集市上給戈月買回來的,都是農家自己手上來的農產品,買之前雖然都大概的篩選了一遍,但是之前在潮濕的山洞里面堆了這么久,有些受潮的豆子就開始發霉了。
趁著現在有空,戈月就用不銹鋼盆做了一個炭盆,和花一人抱著一個大塑料盆,坐在山洞口挑起了豆子。
“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見溪這么快就回來了,戈月連忙放下挑到一半的豆子站了起來。
溪幾個跳躍就穩穩地站在了山洞口的平地上,他甩了甩自己融化在自己皮毛上的雪水后,才化成人形說道“那群褐鼠獸人要走,父親讓我回來問一問,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不要把他們留下來。”
一聽說自己看好的勞動力要跑,戈月心里也有些著急,她連忙拉著溪問“對方有多少人戰斗力強嗎我要是留下他們的話,會不會有危險我是說留下他們后,他們有沒有能力回過頭來搶我們的食物,傷害我們”
“哈”溪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我們可是白虎獸人,他們只是褐鼠獸人,我們碾死他們不比碾死螞蟻費勁多少,你竟然會擔心他們來搶我的食物”
溪覺得自己被妹妹看輕了,她會這么問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
江傷了腿后,溪就自認為自己現在是家里最強悍的戰斗力,以前在部落的時候,他就愛逞兇斗狠,把部落里那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獸人欺負得死死的,這會兒他覺得自己的能力被妹妹小看了,心里當即就不樂意了,他不高興地挺了挺胸脯,又惡狠狠地揮了揮爪子道“你讓他們來搶一下試試,看我不一爪子把他們的腸子都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