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和湛元晨相處過的人,溪現在對獸神敬畏那是深入骨髓,只要他還信仰獸神,就做不出和戈月、江搶奪儲物戒指的事情。
或許這是戈月現代人的思想作祟,哪怕是對著家人也做不到徹底的毫無防備,溪可能從來就沒有動過要搶奪儲物戒指的事情,但是管他的呢,多考慮一些總歸是要穩妥些。
被自家妹妹提防著的傻大個溪什么都不知道,他看著父親收拾好自己朝那群褐鼠獸人走了過去,他雖然心里不放心,但是想到剛才戈月特意叮囑了,讓他不要嚇到那些褐鼠獸人。
溪沒有儲物戒指,剛才江也忘記給他拿衣服了,他拿不準自己的獸形會不會嚇到那些褐鼠獸人,只能原地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跟著江一起過去,最后只能落后在江身后五十步的距離外慢慢跟著。
那邊堅牙發現有獸人過來了,緊張得渾身的灰毛都炸了起來。
跟著堅牙的褐鼠獸人也有些慌亂。
堅牙不知道好好地白虎獸人為什么就盯上他們了,或許是他們一直賴在對方領地里的行為惹怒了他,他準備發難收拾他們
有些膽子小的褐鼠獸人這會兒已經嚇得受不了,擠在堅牙身邊顫聲問“族、族長,他過來了,我們怎么辦,要、要逃嗎”
堅牙苦笑一聲“逃就我們老的老,小的小,還餓著肚子,能往哪里逃”
見族長這么消極,其他的褐鼠獸人心都涼了半截,當即就軟了雙腿“那,那我們什么都不做,就等死”
堅牙見白虎獸人越走越近了,慌亂至于,咬了咬牙到道“我聞著對方的身上沒什么戾氣,也可能不是來為難我們的,讓大家都別亂,我先去問一問,看對方到底是什么來意,要是情況不對,唉你們就各自逃命去吧。”
堅牙說完就往江來的方向走去,其他褐鼠獸人見狀直接就紅了眼眶,有幾個平常跟著他的年輕獸人當即站了出來,想要跟著他一起去面對那兩位白虎獸人。
堅牙看著這幾只身體碩長的褐鼠,是他們褐鼠一族僅存的成年獸人了,在松鼠獸人襲擊他們的部落的時候,他派他們保護女人和小孩,他們才沒有像族里那兩百多位勇士一樣死在猿獸人的長矛下,現在他怎么能讓他們跟著他去赴險呢
要是他今天有個什么萬一,還得靠他們帶著剩余的族人逃命呢。
堅牙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決地說道“我是去試探對方的態度的,你們跟我我去干什么,對方要是沒有惡意的話,我自然沒有什么危險,對方要是突然發難的,你們跟著我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不過是白白送命,還不如留在這里保護族人。”
被堅牙留下來的成年獸人聽他這么一說,原本跟隨他的步伐也慢了下來,他們回頭看了看圍成一團的女人、老人和幼崽,心里也明白族長的安排正確的。
幾位成年褐鼠獸人強忍著心中的悲傷,目送著他們的族長走到了白虎獸人面前。
此時整個褐鼠獸人部落的獸人大氣都不敢喘,就想著要是白虎獸人真的出手殘害他們族長的話,他們應該往哪個方向逃命才更容易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