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于程丹巧來說,該給云景什么東西作為謝禮,也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
之前為了湊藥錢,程家稍微值錢一點的東西都已經被賣干凈了,而且就程家的這個家境,就算是家里還沒有出事的時候,也沒有價值十兩銀子的東西能夠往外面拿。
硬要說起來,程家的那三畝地倒是值十兩銀子,不過那東西也沒有辦法作為謝禮給云景啊。
最后程丹巧點著油燈在堂屋和灶屋晃了一圈,都沒找到合適的東西,最后她只能硬著頭皮,從灶屋拎了一袋子葛根粉,扛在肩膀上悄悄地出了院門。
程丹巧扛著葛根粉回到倉庫后,小心地把肩上的一袋子葛根粉放到了桌子上。
然而這袋子剛一放下,程丹巧就覺得自己這事情做得有些不妥了。
這桌子干凈透亮,她這裝葛根粉的布袋灰撲撲的,放在桌子上都透著寒酸。
云景回來的時候,正碰見程丹巧拎著一袋東西往腳邊藏。
云景倒是沒覺得程丹巧是在拿自家倉庫里的東西,因為她熟悉倉庫里面的每一樣商品,知道倉庫里面沒有這種打著補丁的大布口袋。
云景走到程丹巧面前,把手里的兩個銀錠擺到了她面前后,好奇地看著她腳邊的布袋子問道“這是什么”
程丹巧這一輩子只在母親裝錢的錢匣子里面見過一錢二錢的碎銀子,她以前的婆家過禮的時候用的也是碎銀子。
鄉下人日常用的大多是是銅板,平常連碎銀子都少見,更別說成錠的銀元寶了。
不得不說,云景隨手給出的這兩錠銀子,屬實是晃花了程丹巧的眼睛。
這兩個銀錠被云景隨手放在抽屜里面,這么多年表面都有些氧化了,不過這也不耽擱它身為白銀的價值。
和眼前的銀元寶相比,程丹巧腳邊的葛根粉就很是拿不出手了,然而云景都已經看到了,她想藏都藏不住,只能重新把袋子拎起來放在桌子上。
程丹巧撐開布袋后,一臉窘迫地說“是、是我剛回家拿的葛根粉,是我和嫂子之前去山上挖了葛根自己曬的,不值什么錢,希望你不要嫌棄。”
云景看著袋子里的葛根粉,一臉意外的說道“怎么會呢這可是好東西,好幾十塊錢一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