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景的熱心幫助下,程丹巧呆呆地走到木門前,然后伸手拉開了木門。
之后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云景把面前堆著的東西一股腦裝進儲物戒指里面,走到了程丹巧那邊后,再全部都拿出來。
本來是一件做起來很流暢的事情,但是在程丹巧面前一直表現得很從容的云景,兩只腳剛在地上站穩,就忍不住捂著嘴巴小聲尖叫了起來“雪雪好厚的雪”
程丹巧被這樣的云景給震住了,就著不怎么明亮的月光,她看著云景興奮地蹲下身從地上團了一個雪球,然后愛不釋手地捧在了手里。
作為一個北方人,雪程丹巧是看膩了的,老實說,她一點都不喜歡下雪。
下雪的天氣總歸是很冷的,每年冬天下雪的時候,十里八鄉都會凍死一些人。
總之就是程丹巧現在還沒有培養出能夠欣賞雪景的心境,她一想到雪,心里冒出來的就是饑餓和寒冷。
所以程丹巧也理解不了云景一個南方人,對雪的熱愛。
原本云景想的是放下東西就回去,結果看到這滿天的大雪,她沒忍住多團了幾個雪球,做了一個需要兩個巴掌才能捧起來的雪人。
云景小心翼翼的把雪人放進了儲物戒指里面,準備讓它在里面好好呆著,自己空了再拿出來好好欣賞。
東西云景都給程丹巧全部送過來了,時間也到深夜了,程丹巧也困了,回到倉庫后,她和云景已經白昭昭道過別后,就準備先回家了。
程丹巧臨走的時候,白昭昭出聲叫住了她“等等,這個給你。”
這半晚上,白昭昭和程丹巧除了最開始打過招呼后,就沒單獨說過話,所以不止是程丹巧,就連云景,都沒想到她竟然還會給程丹巧東西。
而且被白昭昭這么隨手給出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她之前裝過丹藥的空玉瓶。
被云景和程丹巧一齊盯著,白昭昭只得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間的荷包“你不是給了我荷包嗎,我還你兩個玉瓶。”
怕程丹巧嫌棄自己給的玉瓶,白昭昭還連忙解釋道“這玉瓶是用靈石礦旁邊的玉髓做的,品質雖然稱不上頂好,但是放在凡間,應該也能值一些錢的。”
其實白昭昭這話還是謙虛了,她手里的這玉瓶是她的好用從她宗門的靈脈里直接挖了玉髓做的玉瓶,那是一個眼光很高的人,用的東西都是好的。
按理說這種品質的玉瓶來說,放到外面,用來裝上品丹藥都綽綽有余。
這種品質的玉髓,就算拋開其本來自身就在靈氣充足的靈脈里浸潤了很多年,自身攜帶的靈氣能讓裝到里面的藥材藥性更好這一點,光是它本來的價值,也很能值一些金銀了。
程丹巧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這一趟竟然還有意外之喜,看著眼前的兩只玉瓶,她有些忐忑的說道“可是我那荷包不值錢”
不等程丹巧說完,白昭昭就連忙搶白道“一樣的,這玉瓶對于我來說也不值錢,我就用它們換你的荷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