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路寒語氣吃醋,“只喜歡爸爸”
“喜歡父親,哥哥也喜歡。”
時念聲音越說越小,忍不住瞌睡蟲,靠在郁路寒身上,徹底睡了過去。
郁路寒眼中盛滿笑意,在面對自家孩子的時候,從戰場上攜帶而來的鐵血氣息也被萬般柔情驅散,余下的便滿是濃厚的父愛。
等到時念再次醒來,他已經坐在車上,身邊放著一束銀藍色的花朵,淡雅的香味從熱烈盛放的花朵中釋放。
“凝心語。”
時念精準地喊出花的名字,笑著撲到花上,看著身邊的郁路寒,“是爸爸,香香。”
凝心語是普蘭特特有的花卉,只在夏日盛開,偏偏顏色來自寒冷的冬季。
凝心語也是時念的og爸爸信息素的味道,也是他最喜歡的花,也因此家里經常擺放著凝心語,一來二去時念也知道花的名字。
郁路寒從一大捧花中抽出一枝放在時念小小的掌心,“送給你,小玫瑰。”
時念的信息素是曼塔玫瑰,家人有時也會直接喊他為小玫瑰。
郁路寒將剩下的花放了回去,揉揉時念的腦袋,“其他的,可都是你爸爸的。”
“好哦。”時念點點頭,愛不釋手地看著這朵漂亮的凝心語,突然爬到座椅上靠近郁路寒,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父親。”
郁路寒看他的目光中滿是寵溺。
可就在他一轉頭,可萊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視線若有若無地放在那些花身上。
郁路寒瞬間收斂所有的柔情,冰冷地把花束抱在懷中,儼然是一朵也不會給他的模樣。
可萊斯人性化嘆息一聲,開始嚷嚷,“小白菜啊,地里黃啊,兩三歲啊”
“給你”
郁路寒忍無可忍,抽出一朵丟到他身上,捂住時念的耳朵,目露威脅,“再敢吵,我拆了你。”
可萊斯得到了花,自然是不再鬧騰,乖乖閉上嘴,沖著他笑得燦爛。
郁路寒看他這沒出息的模樣,默默移開眼。誰能把眼前這個人畜無害、還有點傻缺的少年與傳說中最強大的帝國武器聯系起來
估計在他身前掛個牌子也只會會被人當個笑話,一笑而過,沒人當真。
沒過一會兒,車內的光線黯淡下去,時念扒著車窗往外看,一座塔狀建筑物高高懸浮在半空之上,遮天蔽日,也擋住了光線。
阿普蘇之塔,科研人員心中的圣地。
它代表了帝國最前沿的科技,幾乎一切有名的高能武器和智能科技全部來自于此。
阿普蘇之塔最強大的造物是軍用仿生人,據說他們制造的最強大的仿生人能輕易殲滅敵方的星際艦隊,以一敵百不在話下。
但孰真孰假無從分辨。
因為阿普蘇太神秘了,里面的科研人員幾乎從不露面,只有每隔幾年的帝國會議上能看見現任塔主一面,并且關于阿普蘇的一切都無法在星網上流傳。
它高高屹立在普蘭特上空,與地面間隔百米,底部強大的磁場足以將擅自闖入的人頃刻化為齏粉。
“爸爸呀。”
時念指著高塔,黑溜溜的眼眸中倒映著高塔的縮影,拉著郁路寒的手,一個勁兒地重復著,“爸爸呀,爸爸,等我哦。”
郁路寒理解他的意思,“嗯,爸爸就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