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幾乎已經不將奶作為主餐,但郁路寒實在不放心讓孩子吃時亦羽做的飯,他可以承受不代表小時念可以。
他腸胃脆弱,吃了會遭罪。
于是時念今晚抱著最大的奶瓶喝,哪怕他喝到喝不下了,郁路寒還是鼓勵他多喝點,“今晚會餓,多喝點。”
時念再次喝了三分之一,實在是喝不完了,拍了拍他鼓起來的小肚子,“肚肚,漲,不喝了。”
郁路寒如同拍西瓜一樣拍了拍他的肚子,確定他已經飽了,這才擰開瓶蓋,仰頭將剩下的奶喝完,轉身去洗奶瓶,進行消毒。
時亦羽也做好了菜端了出來,時念還沒桌子高,也看不見桌上有哪些菜。
時亦羽彎腰把他抱起,“想吃什么”
時念也才看清桌上的奇怪怪的菜,眼睛睜得圓溜溜的,這五個菜只有黑色和灰色,時念甚至無法稱呼它們。
因為認不出任何一個食材。
可明明那些菜全是時念和時亦羽一起買的,只是經過時亦羽神乎其神的烹飪之后,徹底變成時念陌生的模樣。
郁路寒起身把時念抱過來,將他放在地上,對時亦羽說,“他剛才喝了一大瓶奶,已經飽了,夜晚積食可不行。”
時亦羽皺皺眉,摸了摸時念的小肚子,果然圓圓鼓鼓的,“不是說好斷奶的嗎,怎么又給他喝”
“斷奶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郁路寒揉揉時念的小腦袋,讓他去找派琪玩,目光溫柔地看著時亦羽,“不急,小辰不也到了四歲才完全戒奶的嗎。”
時亦羽這才面色稍霽,夾了菜吃。
另一邊,時念吃了飯精力滿滿,可是派琪已經窩在它的貓窩里準備睡覺了,無論時念怎么扒拉它,貓咪也不理他。
它慵懶地伸個懶腰,繼續睡覺。
可萊斯回到他的房間去吃能源石補充能量了,時念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不敢去餐廳,擔心一去就會被爸爸塞飯。
他回房間把床上的小熊抱了出來,窩在沙發上,小小的一團顯得有些孤獨。
無聊的幼崽再次將目標放在熟睡的貓貓身上,派琪睡的貓窩是郁路寒特地去寵物商店定制的,柔軟的絨毛以及軟乎乎的觸感,既可以保溫也方便貓咪踩奶。
看起來好舒服啊。
時念放下小熊,躡手躡腳地靠近這個特大貓窩,伸出小手費力地把派琪往旁邊推,露出一大片空間。
他趴在地上,一點點把自己擠進貓窩里。
派琪的睡覺空間被壓縮,唰的一下睜開眼睛,見自己家被時念入侵,立刻弓起身子哈氣,企圖逼退這個不知死活的人類幼崽。
時念不為所動,鍥而不舍地往貓窩里鉆,還用一只手推開派琪,學著父親哄他的語氣說,“派琪乖,躺躺就還你。”
派琪“喵”
不可以
派琪急得四處轉悠,咬住時念的褲腳,鼓足全身力氣拖他。
可小貓咪那么小,怎么能拖動一個人類幼崽呢派琪氣壞了,沖著時念喵喵直叫,最后沒有辦法的派琪氣憤地去找熊孩子的家長。
這兩個兩腳獸只生不管嗎
看看,連它的窩都敢占
時亦羽和郁路寒正在吃飯,談起今天的事,前者問道“臥底抓住了嗎”
“進了普蘭特后那人就銷聲匿跡了,加奈特那邊還在查。”
“需不需要阿普蘇這邊協助”
郁路寒搖頭,語氣凜冽,”不用,就當訓練新人,當作一次團隊任務,找不出來就給我走人。”
軍部三位元帥,郁家和澤因斯家族是世代繼承,麾下也有多年培養的其他家族效忠,這些家族的子弟全是在維斯特畢業,直入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