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路寒、郁辰“”
碗都快被兩個aha戳破底了。
時亦羽倒沒覺得有什么,兩個年齡加起來連十歲也沒有的小寶寶而已,沒什么大問題。
時念的胃口很小,吃了幾個魚丸后差不多已經飽了,在新的魚丸遞到他嘴邊時連忙往后躲,“飽啦,哥哥吃。”
艾澤爾失望地收回筷子,仿佛失去了一件很快樂的事。
時念吃飽喝足后便窩在安南懷中,仰著臉欣賞他的美貌,盯著他的眼睛許久才眨一下。
安南酥酥的眼睛好漂亮哦,像鳶尾一樣。睫毛也長長的,想碰一碰,鼻子也好看
安南的漂亮是和時亦羽截然相反的類型,是驕陽與月光的區別,也是一眼看去,滿眼驚艷的絕美。
大人之前的話題開始轉移到時念身上。
安南一只手按著小時念,一只手端著一杯紅酒,小抿一口,問時亦羽,“小時念是不是快到上幼兒園的年齡了,你們倆是打算送他去維斯特附屬幼兒園還是自己教”
時亦羽沉思了一會兒,和郁路寒對視一眼,說道“事實上,我們打算送他去一所普通的公辦幼兒園。”
維斯特附屬幼兒園里全都是各大勢力的小孩,在大人的耳濡目染之下,這些孩子也早早學會權衡利弊,明爭暗斗。
時亦羽和郁路寒自己也是這樣過來的,心中也清楚對于小孩子而言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我們不想讓他無憂無慮的童年結束的太早。”
安南卻眉頭緊鎖,“亦羽,我知道你的考量,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皇室和議會那邊開始有了騷動,商會也處于權利交替的混亂時期。”
“現在,是多事之秋。”
時亦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雖然現在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靜,實際上各大勢力之間暗潮涌動,牽一發而動全身,他們必須小心謹慎。
時念的存在對于其他掌權人來說不是秘密,這孩子現在沒有一點自保能力,萬一他們對他下手,后果不是時亦羽他們能承受的。
加奈特見老友們愁眉苦臉的模樣,擺了擺手,“要我說啊,那附屬幼兒園確實沒什么去的必要,要是擔心安全,你家那個可萊斯,讓他跟著小時念一起去唄。”
他這句話點醒了時亦羽。
可萊斯能自由改變外在形態的,他若是縮小成兩三歲的小孩模樣,跟著時念去幼兒園,安全方面確實不用擔心。
只是,可萊斯本身就是個很大的不穩定因素
時念不懂大人的煩惱,目光滴溜溜轉,落在安南喝的那杯色澤鮮紅的紅酒上,他湊近聞了聞,酒的醇香讓他咽了咽口水。
艾澤爾偷偷靠近,低聲問“想喝嗎“
時念點頭,“昂”
艾澤爾趁著安南不注意,用筷子在他酒杯里蘸了蘸,沾上一點酒,喂在時念嘴里。
時念嘗到酒的味道,眼睛一亮,“謝謝哥哥,最喜歡哥哥。”
艾澤爾在一聲聲夸贊聲中接連偷酒喂團子,后面甚至不用筷子蘸,換成勺子。
等到安南發現時他酒杯中的酒已經少了一半,時念也喝得暈暈乎乎的,小臉通紅,見他看過來,直接啪嘰一下抱住他的臉,啾了一口,“漂釀酥酥,愛你呦”
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