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一次奕黎趁著時亦羽不注意偷偷吃東西被時念發現,他直接給了時念半袋子薯片,時念很高興地跟著他一起偷偷吃。
自此以后兩人算是看對了眼。
時念在被兔子欺負后,那只兔子就給了奕黎,現在跟著奕黎做各種研究。
奕黎的實驗臺上除了記載了數據的紙張還有智腦,最多的是各種各樣的小零食,薯條、面包、果干宛若開雜貨鋪的。
在得知時念要離開后,奕黎緊緊抱著他,嗓音低落,“你走了我該怎么辦啊要不,你把我也帶走吧,我不想上班。”
時念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奕黎就先否定了這個提議,“不行不行,老大是你爸,我去你家完全是羊入虎口,天天看見他,我會猝死的。”
時念不解,“奕黎,怕爸爸”
“他是我老師啊。”奕黎生無可戀地趴在時念小小的肩膀上,“我當初在維斯特上大學部,學的是宇宙空間學,老大就是教我的教授,也是我的導師。”
被時亦羽支配的恐懼已經深深刻在奕黎的內心,再加上現在還在時亦羽手底下做事,奕黎平時都是繞著時亦羽走。
“等你上大學部,選我做你的教授。”奕黎淋了雨,選擇給時念打傘,“到時候我一定不讓你連夜趕論文,畢業答辯的時候,我幫你罵他們。”
在奕黎看來,時念長大后一定會進入維斯特學院,他大學部時也一定會選擇阿普蘇的專業。
想了想,奕黎接著補充,“當然,前提是答辯教授里沒有你爸,不然他會抽我的。”
時念“”
看得出奕黎真的很怕時亦羽。
阿普蘇的研究員,尤其是高級別研究員都被強制性去維斯特做教授,每周都要派個人去教學生。
奕黎是幾個s級研究員中資歷最少的,自然總被前輩派去維斯特出苦力。
這種情況多半還要持續幾十年,說不定等時念上大學,奕黎還在維斯特當教授。
時念連幼兒園都沒上,大學時要跟的老師就已經有人選了。
時念很樂意和奕黎在一起玩,笑著答應,“好呀。”
奕黎把他私藏的小零食全都堆在時念面前,熱情地招呼著他吃。
可今天時念看見那些零食,無端想起爺爺。
時念盯著零食看了一會兒,起身往外走,“我去和爺爺說再見,奕黎再見哦。”
奕黎嚼著薯片,朝他揮揮手。
長長的走廊內總是會有人走動,但每個人在經過鐘老的研究室時都會下意識放輕腳步,神色倉皇地踮著腳遠離。
一頭紅棕色頭發的aha躡手躡腳地從鐘老門前經過,迎面看見時念蹦蹦跳跳地走過來,急忙朝他擺手,夸張地做口型。
別過來
時念認出他,笑著打了聲招呼,“維恩酥酥好”
維恩是武器裝備系的s級研究員,紅棕色的頭發亂糟糟地四處翹起,白色的實驗服被炸得東破一塊西破一塊,看起來十分不修邊幅。
再看他偷偷摸摸的動作,說他是進阿普蘇偷東西的都有人信。
維恩一聽他出聲,立刻神經兮兮地看了眼鐘老的門,連忙把手壓在嘴唇上,“噓噓噓”
時念
時念不明所以地看看他,繞過他敲了敲鐘老的門,清脆地喊“爺爺,我來看你啦。”
維恩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神色大變,一個箭步沖到時念身邊,雙手放在他的腋下,舉起時念拔腿就跑。
時念一臉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