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精神力同時爆發,強大的精神力對撞激起巨大氣流,附近的草木被唰唰斬斷。
那股氣浪在靠近父子二人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時念看見身旁樹葉嘩嘩作響,驚奇地接住一片葉子,“父親,起風了。”
郁路寒往后瞥了眼,腳下步子加快,一本正經地糊弄時念,“嗯,可能明天要下雨。”
就在這時,臥底掙脫了軍官的束縛,眼神中含著被逼到絕路的瘋狂,他壓根沒認出那個穿常服、抱著一個小孩的aha是郁路寒,想也不想朝著他們跑去。
他需要一個人質
跟在他身后的軍官們眼見他沖向郁路寒,心臟高高懸起,可不敢大聲呼喊,手里拿著的槍忘了安裝,也不敢用。
他們當然不是擔心郁路寒的安全,可但凡郁路寒出手了,他懷中的小oga定然會注意到臥底的存在,那他們的任務也就失敗了。
郁路寒的精神力籠罩在這片區域,自然察覺到臥底的動向,他嘆息一聲,伸手捂住時念的眼睛。
時念眼前陷入黑暗,茫然地喊了聲,“父親”
“小玫瑰,父親跟你玩個游戲。”郁路寒估量著臥底與他們之間的距離,放下時念,拿起他的小手放在他眼睛上,“你先把眼睛捂住,三秒鐘再睜開。”
時念一聽父親要和他玩游戲,乖乖聽話,“嗯,念念捂好啦。”
“一。”
郁路寒轉過身直面臥底,濃密的眉毛緊緊顰蹙,眉梢的那抹疤痕顯現出來,將整張俊朗的面孔增添上幾分兇煞。
在看向臥底時,一雙藍眸中殺機盡顯。
臥底看清他面孔后震驚地后退一步,嘴巴張了張。
郁路寒
怎么會是他
他做臥底之前也是受過很多訓練的,知道帝國中哪些人是必須要躲避的,郁路寒這張面孔就在他的教科書的第一頁。
可誰能想到這個惡名在外的帝國元帥好好的軍裝不穿,還帶這個奶娃娃在外面閑逛啊完全是迷惑人心
帝國人好狡詐
“二。”
郁路寒近乎恐怖的精神力重重壓在臥底身上,aha徹底失去言語的能力,只能目光驚恐地看著郁路寒閃身到他面前。
隨即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疼痛,aha當即吐了口血,倒飛了出去,再次砸在那群軍官身上,一伙人如同被打倒的保齡球一樣,摔進草堆里。
時念軟乎乎地念道“三”
話音一落,他放下手,也在這時被郁路寒抱起。。
郁路寒親了親他的臉蛋,腳下步履匆匆,“小玫瑰真棒,好了,我們去接哥哥。”
時念“呀”
不是說玩游戲嗎,這算什么游戲
時念看著郁路寒微微皺起的眉,忍不住心想,父親今天好奇怪啊。
郁路寒抱著時念走得飛快,沒過幾秒就消失在這個小公園。
等父子二人離開之后,滿身草屑的軍官們拖著昏迷的臥底爬出草叢,互相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眼中的不安。
其中一個狠狠地踹了腳臥底,罵道“跑什么跑啊踏馬的往我們元帥眼皮子底下跑,真想把你的兩條腿剁了”
明顯是小隊長的軍官聯系了上級,他是看見小oga到最后也沒察覺到他們的行動,并且臥底也在他們手中,心存僥幸地問道“長官,我們算是完成了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