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澤爾從時念房間退出后又來到隔壁主臥,微風吹拂著窗前的天藍色窗簾,在飄蕩的窗簾下,時念的小白鞋格外明顯。
“喵嗚”
派琪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過艾澤爾的身邊,它蓬松的大尾巴掃了下艾澤爾的腿,朝著時念的方向走去。
時念躲在窗簾后面,小手緊張地攥緊窗簾一角,余光瞥見白色的小貓跑了過來,他驚訝地彎腰抱起它,“派琪。”
一陣風吹過,遮擋住時念的窗簾被風吹開,也讓他看清站在門口的小aha,小家伙呆愣地抱著白色貓咪,粉嫩的小嘴巴因為震驚而微微張大。
艾澤爾徑直走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臂,聲音上揚,“小玫瑰,抓住你了。”
時念懵懵懂懂地看著他,沒回過神來。
他自認為他藏得非常隱蔽,可為什么艾澤爾哥哥這么快就抓住他了
“唉,派琪不找我,哥哥也找不到我。”
時念唉聲嘆氣的,目光幽怨地看著懷中表情無辜的小貓。
艾澤爾聽見他的小聲呢喃,唇角微微上揚。其實若不是那突如其來的一陣風,他是不打算抓時念的,哪怕小玫瑰已經暴露在他面前。
這一局以時念的失敗告終,下一局由他來抓人。
但小oga對艾澤爾和可萊斯的大小顯然沒有概念,安南眼睜睜看著時念掀開地毯看了眼,失落地搖了搖頭,去了別的位置找人。
安南“”
在游戲中,時念一直在質疑自己的眼睛,因為他總是看見爸爸的身影游蕩在家中四處,但定睛看去一個人沒有。
這種奇怪的幻覺持續了一整天,時念也整整茫然了一整天,同時更加篤定他眼睛壞掉的猜測。
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時念守在院子里等爸爸們回家,看見時亦羽走進后,時念小跑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腿仰著頭說道“爸爸,我的眼睛,壞掉了。”
時亦羽“”
時亦羽抱起時念,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時念明亮剔透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連紅血絲都少,看上去非常正常。
時亦羽一時拿不準時念的情況,摸了摸時念的腦袋,先對安南說,“今天一天麻煩你了。”
安南無視郁路寒威脅的目光,親密地挽著時亦羽的手,“我跟你是什么關系啊,用得著你說這些客套話再說了,小念念那么可愛,天天和他在一起我求之不得呢。”
時念羞羞地窩在時亦羽懷中,“我也喜歡,安南酥酥”
安南漂亮的紫羅蘭眼眸彎了彎,笑著親了親他的小臉蛋。
艾澤爾望著爸爸親著小玫瑰的畫面,眼神羨慕,那么軟的奶團子,咬一口一定也是甜甜的吧。
他腳下動了動,下一秒肩膀上按下了一只手。
郁辰不知何時站在艾澤爾身后,單手按著他的肩膀,微微壓低身子,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小子,我勸你最好別當著我的面親我弟,很危險的。”
艾澤爾被識破企圖也不見慌張,“知道了。”
他看了郁辰一眼,心中補了一句,下次不當著你的面。
安南和艾澤爾離開后,時亦羽將注意力放在時念的眼睛上,他抱著小時念走向家中,“小玫瑰的眼睛是覺得很不舒服嗎”
“不是啦。”時念搖搖頭,指著眼睛,“眼睛壞掉了,白天在家,看見爸爸,爸爸不在。”
時亦羽懂了他的意思。
他明明不在家,但時念總在家里看見他。
郁路寒皺了皺眉,他們今天去了醫生那里做檢查,結果他和時亦羽都是正常的,唯獨兩個孩子的精神力波動是異常的,這個結果把醫生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