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的手太小,需要兩只手才能抱住這把槍,瞧著格外費勁。
時念在郁路寒那里見過槍,維恩酥酥那里也有很多類型的槍,他搖搖頭,“這個危險,小孩子不能碰,念念是小朋友,不能拿槍。”
他努力舉著槍,將它還給云寧。
云寧看他拿得辛苦,收回槍,“行,下次給你定制一把小孩子能用的槍。”
時念“”
竟然還有這種槍存在嗎
另一邊護衛長終于聯系上了皇帝,在聽到對面的聲音時差點老淚縱橫的哭出來,“陛下小殿下我帶不回去啊他們都在我打不過”
那邊要求將通訊連接到時念那里去,護衛長在眾人提防的目光中戰戰兢兢地靠近時念,伸手點了點他手背上的智腦。
下一秒時念聽到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成年aha的聲音低沉暗啞,“是小念念嗎我是你姑父,你姑姑的aha。”
時念愣了愣,“姑父”
小oga甜甜軟軟的聲音傳入皇帝耳中,引起對方一陣低笑。
下一秒,時念實誠地說道“可是姑父,我不認識你啊,也不認識姑姑。”
皇帝“”
皇帝似乎被他直白的話噎到,半會兒沒有說話,幾秒后才緩緩出聲,“沒事,我跟你爸爸約好了,明天他會帶你來皇宮見我們,到時候就能見到姑父和你姑姑了。”
“哦這樣啊,那、那姑父是皇帝嗎”
小孩子時獨有的軟糯腔調讓皇帝忍不住笑了笑,“是啊,怎么了小家伙”
時念記得爸爸提起過安南酥酥和皇帝的關系,“那姑父是安南酥酥的哥哥,是不是也長得好好看啊。”
云寧一直在注意時念和皇帝的通話,聽到這話時眼皮子一跳。
邢夫人也被這句話逗笑,看向時念的目光中含著憐愛。
這孩子和他爸爸真像。
皇帝摸不清小孩子的腦回路,時念的每一句話都落在他意想不到的位置,讓皇帝也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皇帝哭笑不得,“那好,明天聚餐把你安南叔叔也叫過來,你來看看我們倆誰更好看。”
“好謝謝姑父”
時念笑得露出兩個小酒窩,對明天的聚餐滿懷期待。
時念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皇帝說了半天,后者也愿意跟他進行各種匪夷所思的話題,氣氛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
在另一個角落里,一個帶著帽子的青年背靠著墻,嘴里碎碎念著,“三歲的oga,黑發黑眸,耳朵上戴著紅色耳釘,身邊跟著一個白頭發的小孩”
他記住時念的特征后輕輕松松地對耳麥另一邊的人說道,“沒問題的,小孩子我都搞不定還怎么在這道上混家長很厲害多大點事啊,我躲著點不就”
青年和抱著時念的云寧,以及他們身邊的邢夫人和護衛長迎面一撞,他一眼認出時念就是他的目標對象。
但同時他也認出他身邊人的身份,咽了咽口水,訕訕一笑,“抱歉抱歉,走錯路了,我這就滾。”
青年aha轉身就走,面上的諂媚笑容在轉身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咬牙切齒地跟對接人說道,“這任務老子做不成,你們巴不得我去死吧你們讓我做這個和去皇帝頭上拉屎有什么區別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啊滾”
時念正和皇帝說得好好的,對方突然打了個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