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怎么會兇呢,你以前是不是被它欺負過不應該吧,它們沒什么攻擊性,哪個沒用的笨蛋才會被兔子欺負啊。”
時念“”
他默默加快腳步,在靠近郁路寒時松開艾澤爾的手,急忙喊到,”父親”
郁路寒放下酒杯,彎腰將他抱起,揉揉他的小腦袋,“怎么了”
時念坐在郁路寒的腿上,兩只小手抓著他的衣服領子,將小腦袋扎進他的懷里,躲著不愿意見人。
郁路寒點點時念的小腦袋,“小玫瑰”
時念蒙著腦袋,黏黏糊糊地喊,“父親”
時亦羽被時念這奇怪的舉動弄的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艾澤爾,安南替他問出了疑惑,“小玫瑰是怎么了”
艾澤爾轉頭看向卡奈特,其他人順著他的視線也將注意力放在卡奈特身上。
卡奈特被這些難得一見的領頭人注視著,壓力山大,小麥色的臉一點點變得漲紅,他抓耳撓腮看天看地,“那什么我也沒欺負他啊,就給他抓了個小兔子來著。”
在卡奈特出現后郁路寒便緊鎖著眉頭,眉梢末端的疤痕隱隱顯露,他目光不善地看著這個小aha,把時念往自己懷里塞了塞。
郁路寒可不信他,低頭詢問時念,“他有沒有欺負你”
仿佛只要下一秒時念點頭,郁路寒就立刻擰斷卡奈特的脖子。
郁路寒等待時念回答的途中抬眸看了眼卡奈特,他身上從戰場上攜帶來的血煞氣息直沖著卡奈特涌去。
卡奈特在他的目光下屏住呼吸,手心直冒汗,心跳也止不住地加快,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讓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格外緩慢。
“哥哥沒有欺負我,也給我抓兔子。”
隨著時念這句奶聲奶氣的解釋,卡奈特才覺得壓在他肩頭的威壓被撤去,緩過來之后才驚覺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
他顫顫巍巍地靠在艾澤爾的肩膀上,發覺對方想要推開他時趕緊說道,“扶我一下,腿有點軟。”
艾澤爾“”
這人要是摔在他身邊會連帶著他丟人,艾澤爾勉為其難地讓他靠一下。
時念替卡奈特解釋后重新躲回郁路寒懷中,伸手搖他肩上的金色鏈子玩,小聲地跟他講起兔子的事。
“兔子給奕黎哥哥了,我不要壞兔子,父親也不要和別人說,保密的,念念不想丟人。”
時念用小手擋住嘴巴,趴在郁路寒肩頭將這段丟人的往事告訴他,還特地囑咐郁路寒不要告訴別人。
郁路寒眼中閃過笑意,“好,不告訴別人,那可以告訴爸爸嗎”
時念看了眼時亦羽,點了點頭。
他那么喜歡爸爸,自然可以告訴他。
時亦羽表現得并不意外,“醫生早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
時念“”
這么丟人的事醫生酥酥怎么可以說出來
時亦羽何其了解他,“放心,他只告訴了我。”
時念這才呼出一口氣,拍拍自己的小胸膛,還好還好,面子勉強是保住了。
這邊的動靜將皇帝吸引了過來,薩爾圖出現在艾澤爾和卡奈特身后,兩只手分別按著他們的肩膀,“小aha們,你們不會是在欺負人家小oga吧”
卡奈特的腿軟還沒痊愈,這一下差點沒讓他跪在地上,他苦著臉喊到“伯父,你好重啊。”
薩爾圖朝著他后腦勺就是一巴掌,“閉嘴,皇帝搭你的肩膀那是你的榮幸,小子,別不識抬舉。”
時念聽見薩爾圖和卡奈特的對話,以為他們要吵架,趕緊扭頭對薩爾圖解釋,“姑父,卡奈特哥哥沒有欺負我,他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