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亦羽揉著太陽穴,“那是你們動物醫學教授不小心落在我這里的,沒讓你去養豬。”
“你們把書袋換回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時念和寧小西交換書袋時,看著他真誠發問,“小西哥哥,你剛才是瘋了嗎”
寧小西“”
他嘆息地揉了揉時念的腦袋,含著滄桑地說道“小時念,終有一天你會明白,顏面和掛科相比,不值一提。”
說到這里,寧小西倏然意識到一件事,激動地看向時亦羽,“那我這次的期末成績是滿分嗎我的作業是全對哎”
時亦羽說的話都可以寫入他們的參考文獻,更何況是他做的題目。
時亦羽定定地看著寧小西,什么話也沒說,但更多話全在不言而喻之中。
寧小西“我去重做。”
時念拿回自己的書袋后回到附屬幼兒園,在他踏入教室的那刻,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教室里安靜沉默,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坐好,但他們的視線都小心翼翼往一個地方瞥,正是時念那塊區域。
時念茫然地走到自己座位邊,問伊諾克,“你知道為什么大家今天都怪怪的”
伊諾克遮遮掩掩地偏著頭,“我也不知道。”
時念在這個班級說得上話的只有伊諾克,既然他也不知道,時念也就沒了探究的想法。
生活老師在將同學的玩具收走之后,神秘兮兮地對他們說,“今天會有一個新的老師來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原本沉悶的教室被這個消息喚醒活力,同學們開始七嘴八舌地猜測這位新老師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時念對新來的老師沒什么興趣,拖著下巴和講臺盒子里的可萊斯和達尼爾進行眼神交流,就在這時,他的桌子上突然飛來了一張小紙條。
時念打開小紙條,上面寫著你知道昨天下午你同桌打群架嗎很兇殘的那種。
時念“”
他拿著字條目標明確地走到白則沫座位邊,把紙條放在他的桌子上,“是你丟給我的嗎”
白則沫驚訝,“你怎么知道”
他明明做得那么隱蔽。
時念語調緩慢,“這個班上,我只認識你和伊諾克。”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白則沫丟的紙條。
白則沫被時念識破,只是慌張了幾秒就恢復原狀,笑著點點頭,“是我,我只是想讓你看清你同桌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伊諾克是只知道用武力解決問題的莽夫,他不適合做你這種小oga的同桌。”白則沫攤開手,“萬一他沒輕沒重弄傷你可就不好了。”
時念歪歪腦袋,“你很了解伊諾克嗎”
“對,我們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
堪斯特家和白家離得很近,身為兩家嫡系的伊諾克和白則沫也是自小相識,但他們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拿來和對方比較,不知不覺間關系從發小變成了敵人,什么事都要爭個高低勝敗。
而這一次他們的競爭目標變成了時念。
時念思索了片刻,直接告訴白則沫,“我不想跟你做同桌,這次不想,以后也不想。”
時念的拒絕是白則沫始料未及的,他不禁站起身子,難以置信地問“為什么”
一直以來白則沫自認為他的人緣比伊諾克要好,時念最開始選擇他也只是因為伊諾克占了軍部身份。
他覺得只要時念認識到伊諾克的本來面目就會害怕地逃走,畢竟乖乖巧巧的小oga怎么看也不會和伊諾克這種沒頭腦的aha成為好朋友。
可現在時念直接了斷地告訴他,他不會和他成為同桌。
白則沫注視時念,眼中是深深不解,“能告訴我原因嗎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更喜歡我。”
時念看了眼趴在桌上的伊諾克,“因為伊諾克從來沒說過你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