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感覺到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在發抖,試探著睜開眼皮看了眼,不知道這個很兇很兇的aha大叔為什么突然不動了。
07心臟發顫,“不可能,我們的行蹤絕對不可能暴露”
那邊的人也很不解,能直接調動星軌導彈的只有那么幾個,他們也沒得罪人家吧
“你剛才說你格外抓了什么”
“三個小孩,突然冒出來的。”07放開時念,緊張兮兮地展望,生怕某處飛來一顆導彈讓他腦袋開花。
“兩個很傻很蠢的小aha,一個鬼機靈的小oga。”
伊諾克、白則沫“”
二次侮辱很有意思嗎
那邊急切地詢問,“那個oga是不是黑發黑眸,戴著一個紅色耳釘看起來才三四歲的模樣。”
07看了眼時念耳垂上的耳釘,“是他,小小年紀還挺時髦,有什么問題”
”艸你大爺”那邊情緒上頭,再次大罵,“你他娘的把軍部和阿普蘇的掌權人的孩子給抓來了,你這么能耐是要上天嗎啊”
07“”
他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時念,尾音發抖,“時家和郁家一起生的那個郁路寒和阿普蘇塔主家的小孩”
星際雇傭兵在帝國各處游走,能得罪的和不能得罪的一清二楚,而郁路寒和時亦羽是那種得罪和送死沒區別的頂層中的頂層。
“對快點把人家放了”
07差點當場跪下。
他是知道阿普蘇之塔的塔主無所不在,也就是說他欺負人家孩子時,家長可能正在暗處盯著。
也難怪這小家伙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原來是有后臺啊
時念感覺07是盯著自己的,也茫然地看了回去,“你要殺了我嗎”
07嚇得一個激靈,“不不不,我哪敢啊。”
時念“”
07環顧四周,快速站直身子,豎起四指,“那個塔主啊,我就是跟您家孩子開個玩笑,哈哈哈哈哈玩笑玩笑,我發誓真的只是玩笑,我們這就離開。”
他360°鞠躬道歉,說完招招手,讓他的小弟跟他離開
小弟們從07被時念劃傷開始就一直茫然到現在,眼睜睜事情的發展像脫韁野馬一樣朝著讓人懵逼的方向狂奔。
時念看著這伙人頭也不回地走了,抬眸看向四周,“爸爸,是你嗎”
時念的耳釘里傳來時亦羽的聲音,“嗯,爸爸在看著你們呢,有沒有受傷”
“沒有啦。”時念身上一點傷也沒有,反倒是他弄傷了別人,“對了爸爸,他們好像抓走了一個哥哥,怎么辦啊”
時亦羽給了時念一個法子,“小玫瑰可以去問問他們,看他們愿不愿意把哥哥還回來。”
時念躊躇,“可是這些酥酥好兇啊。”
“你附近不是有很多鐵棒嗎拿一個稱手的,這樣就不怕他們兇了。”
時念也覺得爸爸的提議很好,在地上找了個最細的鐵棍子,邁著小短腿跟上07他們。
伊諾克和白則沫在壓在肩上的精神力消失之后,疲憊地癱在地上。
看著時念又朝著那群危險的人跑去,白則沫和伊諾克想出聲喊住他,卻壓根沒力氣說出半句話。
時念能不顧置身危險給他們報仇已經讓他們非常感動,但這樣太危險了,他只是個需要人保護的脆弱小oga啊。
07見時念追過來,嚇得半死,“喂喂喂我們已經跟你道歉了,我脖子上的傷也不要你賠醫藥費,你還要怎么樣”
時念拎著很重的鐵棍子跑了這么一段路,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你們要把抓走的哥哥還回來啊。“
07面色扭曲了一下,”你別仗勢欺人”
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