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聽著一陣陣的尖叫吶喊,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時念的酒量和莫爾菲斯比也不遑多讓,一連喝了幾杯臉不紅心不跳的。
他品嘗著醇香的紅酒,目光時刻放在考生的聯賽上。
更確切地來說是放在艾澤爾身上,艾澤爾沒有選擇大部隊一起行動,孤身一人在這座城市里躲避喪尸和仿生人的追殺。
時念看著艾澤爾整潔的校服在仿生人強烈的攻勢下破了幾處,亮眼的金發上也覆蓋了一層灰塵,忍不住皺起秀氣的眉毛,粉嫩的唇也抿成一條直線,控制不住地為他擔憂。
“不要走這條路,左拐啊,不能去那里,那是喪尸聚集的地方”
時念的一顆心也跟著艾澤爾的經歷一上一下的,看著他輕易地甩開喪尸,又從仿生人的圍攻下逃脫,緊繃的心慢慢放松下來,壓驚般喝了一口酒。
艾澤爾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驚艷,莫爾菲斯也將注意放在了他身上。
他觀摩著艾澤爾的長相,“這個小aha加奈特和安南的獨子”
“小舅夫你也認識加奈特酥叔叔嗎”
時念舌頭拐了個彎,這才說出正確的讀音。
在他還在牙牙學語的年齡,時常平翹舌不分,年齡稍大點時已經成了習慣,需要格外注意才能糾正。
莫爾菲斯嫌西服太礙事,干脆直接脫掉甩在沙發上,只穿了件白襯衫,“肯定認識啊,我們都是同學。”
時念一愣,“小舅夫也和爸爸、父親、安南叔叔都是同學嗎”
“想不到吧。”莫爾菲斯笑了笑,酒杯里的紅酒微微搖晃,“在當年的高中部結業考中,我可是第一名哦。”
時念立刻星星眼,“小舅夫好厲害啊”
“那我爸爸和父親是第幾名啊”
莫爾菲斯一頓,不知想到了何事,低聲笑了笑,點了點時念的額頭,“你自己去問他們吧,我說了怕是要得罪他們。”
他說的這樣神秘,時念越發好奇,很想立刻找到時亦羽和郁路寒問問。
“家主大人。”
這時,門被緩緩推開,白則沫探出頭,有些膽怯地喊了聲莫爾菲斯。
莫爾菲斯向他投來目光,碧藍色的眼眸恰如那寒冷雪山,只消一眼就讓白則沫心生怯意,久久不敢出聲。
伊諾克在白則沫身后,推推他的手,催促道“你快問他時念在這里嗎”
白則沫心中叫苦不迭,恨不得把伊諾克打一頓,讓他直面墨洛溫家族的族長,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時念看見白則沫,驚喜地站起,“小白,你怎么在這”
自從時念知道白則沫這個小名后,自動忽視對方比自己大一歲的事實,喊對方這個可愛的名字。
白則沫不敢和莫爾菲斯對視,連忙轉頭看時念,同時把他背后的伊諾克拉到身邊,“我和伊諾克來找你玩。”
他們起先是去了時亦羽那里,聽時亦羽說時念跟著莫爾菲斯走了,這才尋了過來。
“我和小舅夫在喝酒,你們要一起嗎”時念熱情地發出邀請,“很好喝的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