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
“還有”諾比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翻譯器里的聲音冷冽,“露易絲奶奶已經將股份全部給我了,墨洛溫家族下一任族長是我,你們再讓我不開心,你們就都給我滾。”
其他人面色難堪,看向時亦楚,像是想讓他管管這孩子,誰知時亦楚直接扭過頭,仿佛什么也沒聽到。
旁系長輩們被一個小孩子落了面子,生氣之余也感到有幾分害怕。
他們唯恐諾比真成了族長后跟他們斷絕關系,這下不敢得罪她,也不好意思多待,紛紛找理由離開。
時念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身份,以為是客人,只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只有兩家人坐在長桌上。
傭人們畢恭畢敬地端上各種菜肴,隨后欠身離開,而其他人仿佛從未出現一般。
時念好奇地環顧四周,小聲問諾比,“你們家其他的客人了他們不吃飯嗎”
諾比本來應該坐在莫爾菲斯和時亦楚中間,結果她邊看著莫爾菲斯,邊慢悠悠地切牛排,一刀一刀慢條斯理地劃在牛肉上,那模樣就像是在割莫爾菲斯的肉一般。
莫爾菲斯不禁搬著椅子挪了挪,遠離諾比。
時亦楚生怕她拿刀子把莫爾菲斯給刀了,連忙讓她和郁辰換了座位,把這對怨種隔離開,時念也就和諾比坐在了一起。
諾比聽到時念的問題愣了愣,搖了搖頭,“我們家今天沒有客人,
ot你在說誰”
時念疑惑,“就是我們來餐廳時遇見的那批人啊。“
“哦,那些是旁系,他們是沒有資格和我們一起吃飯的。”
“你的親戚”
“嗯不算。”諾比絞盡腦汁想了想該如何形容他們,緩緩說道“頂多算是有血緣關系的合作者,但更多的是一無是處,仗著墨洛溫這個姓氏來名正言順圈錢的吸血蟲。”
這個言論實在是太過犀利,桌上的所有人都不禁把視線放在諾比身上。
雖然她說得很沒什么錯誤,但太直白了,仿佛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將這些人自詡高貴的墨洛溫血脈貶低得一文不值。
時念腦袋宕機了許久才明白諾比的意思,那些人確實是親戚,但這些親戚都和利益掛上鉤,并且很不受諾比待見。
也難怪諾比在大廳里那般不留顏面地懟他們。
時亦楚聞言嘆息一聲,身子歪了歪對身邊的時亦羽吐槽,“唉,真不愧是老資本家培養出來的小資本家,不過有一說一,我也這么覺得。”
時亦羽看了他一眼,后者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端正地坐著,可沒過一會兒又歪著身子靠了過來,親親密密地和時亦羽咬耳朵。
莫爾菲斯一副被拋棄的怨a模樣,企圖用那他炙熱的視線吸引來時亦楚的注意,但很顯然,并沒什么卵用。
莫爾菲斯與郁路寒對上視線,悲憤地向他使了眼色快點,分開他們
郁路寒輕飄飄地移開視線,為時念夾菜。
時念看著碗里色澤鮮美的肉丸,甜絲絲地喊“謝謝父親”
郁路寒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莫爾菲斯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無端地把視線放在切牛排的諾比身上,也夾起一根菜準備給自家孩子。
哼,他也有小孩
諾比對上莫爾菲斯的視線,眼睛瞇了瞇,小刀在餐盤上重重劃過,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仿佛只要那根青菜碰到自己的碗,那刀就會在莫爾菲斯身上扎幾個血窟窿。
莫爾菲斯的手一抖,連忙拐了個彎,青菜去了時念碗里。
時念看著這根青菜,抬眸看著莫爾菲斯,“小舅夫,我不喜歡吃芹菜的。”
莫爾菲斯“給你父親。”
時念乖乖地夾起芹菜,送到郁路寒碗里,“父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