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卡奈特的朋友嗎”時念擔心自己認錯人,“我上次在卡奈特身邊見過他們幾個。”
白則沫多看著他澄澈眼眸中明顯的擔憂,有些語重心長地告訴他,“不是朋友,這些人是卡奈特的小弟,也是他的打手。”
只有相同階層的人才會成為朋友,這一點是所有階級的人的共識,但時念這個小呆瓜明顯不明白,因為他在乎的只有這個人本身。
時念見這些人的行為越來越過分,推搡、打人、潑紅酒
付幸緣有過反抗,但五彩斑斕的少年組合人多勢眾,他極快被壓制住,被他們往后場的方向拖。
時念不禁跟了兩步,又止住,手足無措地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應該要追上去嗎
可看那架勢像是要打架啊,他去也沒什么用,他那么弱,又打不過別人。
“
ot,那里應該會很好玩哎。”諾比伸著腦袋往那個方向看,蔚藍的眼眸中滿是興味,拉著時念的手臂,“我們也去看看唄。”
時念知道付幸緣現在的處境不會很好,就在剛剛短短幾分鐘里他就被打了幾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卡奈特。
時念以前從未遇見過這種事,無措壞了,下意識想要去找大人。
但時亦楚離這里太遠,付幸緣正在被人欺負,哪怕時念現在給時亦楚發消息,時亦楚也沒辦法快速趕回來。
時念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事先和他們說好,“都不要打架。”
諾比點頭,“ei好”
白則沫是想讓時念不要管這件事,但看著時念和諾比都想去看看,他也就跟了上去。
時念忐忑不安地偷偷摸摸跟上五顏六色團體,一路上東躲西藏,跟著他們走了一段路,來到會場后面的一座露天花園中。
花園中光線昏暗,唯有從門口和窗口溢出的光芒堪堪照亮小塊地方。
紅頭發的少年將付幸緣抵在樹干上,無視他仇恨的目光,大聲說道“老大,西塞達殿下,人帶來了。”
時念躲在草叢后,看見有兩個少年模樣的aha從黑暗緩緩走出,一個西服領帶一個運動短袖,風格差異極大。
時念探著腦袋打量著,一眼認出認出穿運動短袖的那個是卡奈特,心下一沉,卡奈特為什么要讓他的小弟來欺負付幸緣
看著就像是壞人一樣。
卡奈特揮了揮手,小弟們立刻退到一邊,他居高臨下地看了看付幸緣,蹲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語氣嘆息,“你說說你,乖點不好嗎”
付幸緣臉上被打破了幾處,唇角微微滲出血,身上也是傷,可謂是狼狽至極。
可他依然展露出笑容,只是那目光極其冰冷,變聲期的嗓音有些嘶啞,“我還不乖嗎你們讓我去去當衣服模特,在所有人面前丟人現眼,我也去了啊,還不滿足嗎”
卡奈特嘖了聲,看著他乖張的笑容,平白覺得瘆得慌。
他干脆松開他的下巴,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懶散地走到西裝aha身邊,“西塞達,你弟弟,你自個管教吧。”
時念一直在關注這個陌生的aha,見他緩緩走到光線下才看清他的全貌,深棕色的短發一絲不茍地梳理著,琥珀色的眼眸卻不顯柔情,與人對視間冷冽刺骨。
西塞達看起來是那種擁有良好教育,彬彬有禮的紳士,但這個紳士下一秒用他的皮鞋踩住付幸緣的肩膀。
力道之大,時念隔著這么一段距離都能聽到付幸緣肩膀和樹干碰撞發出的聲音,以及那止不住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