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抱著派琪,“父親怎么了”
時亦羽拿出以往收集的貓毛,又拿出一根長針,開始在海綿上戳戳戳,頭也不抬地回答,“可能嘴里有貓毛吧。”
時念看著他,“爸爸你在干嗎”
“戳戳樂。”時亦羽專注地戳貓毛,“我學生推薦的,挺好玩的,要試試嗎”
時念稀奇地看著這個,在時亦羽手把手教他玩會這個后,時念一發不可收拾地沉浸在這個游戲里。
時亦羽見他喜歡,將收集的所有貓毛都拿了出來,派琪是長毛貓,平日里掉毛就很多,每到換季的時候更是時時刻刻需要人打掃。
一來二去時亦羽也收集到很多貓毛,他沒有絲毫猶豫,“都給你,拿去玩吧。”
時念花了一個多小時做出一個不倫不類的小貓咪擺在派琪面前,派琪先是被貓丑得愣了幾秒,當它嗅著這只小貓身上有著和自己相同的氣味,猶豫叼起它拖回自己的窩。
“派琪喜歡”
時念動力更足了,直到夜晚十點多時念還坐在床上戳戳戳。
郁路寒來他房間看了眼,沒有辦法只能收走所有的貓毛還有戳戳樂用具,替時念掖了掖被角,將空調溫度調高,“好好睡覺,明天就要上學了。”
時念睜著明亮的眼睛,一點困意也沒有的模樣,“好”
郁路寒看著他這精神滿滿的樣子,欲言又止,“早點睡。”
說完關上燈出去了。
主臥里,時亦羽躺在床上,聽到郁路寒回來的動靜立刻坐起身子,真絲睡衣下包裹著白皙的身子,“小玫瑰睡了嗎”
郁路寒隨手把戳戳樂放在柜子上,來到床上后抱住時亦羽,把他脖子上蹭了蹭,聞著他的信息素,“還在玩這個,估計一時半會睡不著。”
時亦羽扭頭看他,“我也睡不著。”
都是成年人,郁路寒下意識地把時亦羽的話理解成另一個意思。
時亦羽仰躺在床上,黑色的發絲與白皙精致的面容形成巨大的色彩沖擊,郁路寒輕柔地抱住他,吻住他的唇,溫柔似水地親吻著,手指拂開他頸后的短發,露出腺體部位。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曖昧溫熱。
只是時亦羽很快偏過頭躲開郁路寒的吻,唇上殘留著水色。
他屈指擦了擦,用手肘抵著郁路寒的胸膛,眼尾殘留著薄紅,“我的意思是,我要去玩戳戳樂。”
郁路寒呆愣住,眼睜睜看著時亦羽繞開他從床上下去,取下他放在衣架上的軍裝虛虛搭在身上,坐到書桌前拿著海綿上的貓毛開始不停地戳戳戳。
時亦羽邊戳邊說“小玫瑰做的那只貓太丑了,給你看看我做的。”
郁路寒“”
其實,他并不是很想看。
但時亦羽說完這句話之后徹底不理人了,專注小貓的制作中。
郁路寒靠在床背上看著時亦羽忙碌的背影,提議道“要不,你到床上來戳”
“不行,會弄得一床貓毛。”
郁路寒“”
忍了忍,他最終忍無可忍,“推薦你這個游戲的學生是誰”
“寧小西,那個和小玫瑰拿錯書袋的學生,他現在是我的助教。”時亦羽勉強從一堆貓毛里抬起腦袋,給了郁路寒一個眼神,“怎么,你認識他”
郁路寒“現在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