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說誰臟”
再也無法忍受兩個變態舍友的閆波行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沖上去。他打不過葉戎崢,難道還打不過白斬雞一樣的木非言嗎
然而他還未靠近,木非言的長腿已不經意地踹出,動作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慵懶。
下一秒,閆波行便捂著肚子,倒退出去數米,狼狽地跌坐在地。
“我不喜歡任何人靠近我五米之內。”木非言雙手插兜,笑著聳肩“所以你看,我對你那個朋友已經夠寬容了。”
閆波行的肚子像刀絞一般疼痛,想大聲唾罵,牙關卻因為忍耐劇痛而緊緊咬合著。他以為木非言很弱,但真正動起手來才發現,這人的武力值竟然不輸葉戎崢。
這兩人是怪物嗎為何兩個怪物會千里迢迢聚在一起
葉戎崢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一只手扒拉著自己短短的板寸,另一只手夾著一根快吸完的煙,斜飛入鬢的濃眉皺得很緊。
“木非言好好地彈著吉他,就云思羽手賤,非要上去撥幾下。他以為自己很可愛嗎他就是個純純的傻逼。”
說完這句滿帶厭惡的話,葉戎崢曲起指關節,習慣性地想把還在燃燒的煙蒂彈進垃圾桶。
不知想到什么,他搖搖頭,煩躁地嘖了一聲,然后便拿過一個盛著水的紙杯,把煙蒂扔了進去。
煙蒂入水,發出滋的一聲微響。
葉戎崢捧著杯子,呆呆地看著那個漂浮的煙蒂,又看著清澈的水慢慢染上煙絲的黃褐色,這才起身說道“我去買個煙灰缸。”
他甩門出去了。
正用消毒紙巾仔細擦拭雙手的木非言緩緩走到閆波行面前,垂眸低語“你那個朋友真的很臟很臭,以后不要再把他帶進宿舍,知道嗎”
這個長相極致俊美的男人,正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睥睨著,用傲慢冷酷的態度命令著,他以為他是誰
捂著肚子癱坐在地的閆波行狠狠咬牙,滿臉不甘,卻又屈辱地點了點頭。
如果996在這里,它一定會崩潰。因為就算秦青沒介入,最重要的一段劇情還是崩了。
按照劇本記述,這一次見面,活潑開朗,善良可愛的云思羽本該獲得木非言的暗中戀慕。因著這份不能訴說的同性之愛,木非言主動邀請云思羽住進宿舍。
然而眼下,云思羽卻被剝奪了再一次踏入這里的資格。
劇情就在秦青到來的一刻偏向了未知的軌道,命運也隨之打破。
云思羽覺得很不安。這種不安道不清緣由,摸不著輪廓,叫他如坐針氈。是因為喜歡上了木非言嗎可是木非言好像也很喜歡他啊。
想到這里,云思羽偷偷看向周圍,發現舍友都不在,這才捂著嘴甜蜜而又竊喜地笑了。轉而想到秦青的步步緊逼,這笑容又變作了深深的焦慮。
果然還是應該快點解決錢的問題。這樣想著,云思羽把自己近期的幾幅作品拍成照片,發到藝術網站上尋找買主。
緊張地等待中,賬號后臺并沒有收到任何買主的私信。技巧如此精湛的油畫,藝術性還這么高,為什么大眾不喜歡
云思羽眨了眨微紅的眼,心里有些委屈。
就在這時,一條私信忽然出現在他的收件箱里。
這幅畫多少錢我想要它畫上的小男孩是真實存在的嗎他是誰我的小兒子長得很像他,我好想念我的小兒子,我需要這幅畫,請你一定要把它賣給我
云思羽仔細讀完私信,回復道這幅畫上的小男孩是我小時候。謝謝您的喜歡,我很開心。
這是你小時候買主的信息回復得特別快。
是的。
太好了我想買這幅畫,但是需要你親自來送貨。你在d市嗎無論多少錢我都買你開個價吧買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