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非言看著秦青所在的方向,一邊調整吉他的琴弦,一邊柔聲說道“這首歌叫寶貝,是我自己寫的,送給我的寶貝。”
臺下的粉絲發出了興奮的尖叫。雖然很清楚偶像口中的寶貝是那個海王秦青,但這并不妨礙他們意淫一下。
“那個秦青到底有什么魔力是不是會下蠱啊”
在一名粉絲的抱怨中,木非言輕輕撥響了吉他。與第一次公演的瘋狂肆意不同,這一次他只是站在舞臺的最中心,安安靜靜地唱著一首節奏舒緩的歌。
他的眼睛始終看向東側舞臺,就仿佛那里的某一處真的藏著他的寶貝。
極富磁性的低沉嗓音裹著柔情萬種,在光束里裊裊地飄,在黑暗中悄悄地探。
他在尋找他的寶貝,用他的目光,用他的聲音,用他的愛意。
他終于低頭看向手中撥弄的吉他,繾綣地唱出一句“寶貝,你沖我微微一笑,我的心就醉。”
然后他抬頭,再度看向東側舞臺的某一處,果真露出了沉醉的笑容。
這纏綿悱惻的聲音,這溫柔蝕骨的眼神,逼瘋了臺下所有觀眾。大家捧著臉,一起仰望舞臺,一起發出激動的吶喊。
哪怕是如此舒緩的一首情歌,也讓整個舞臺燃燒起來。
誰不想被這樣的木非言溫柔又深情地喚著誰不想被他專注的目光一直一直看著誰不想成為他珍藏于心的寶貝
冷傲孤僻的他叫人迷戀,溫柔多情的他更叫人癡狂。
“秦青到底是誰啊他有什么資格當木非言的寶貝”一個粉絲一邊揮舞熒光棒一邊嫉妒地哭喊。
攝像機似乎感應到了大家的拷問,于是在東側舞臺里尋找。
忽然,一張臉龐顯現于木非言身后的大屏幕上,肌膚瑩白如雪,放射著微光,一雙漆黑的眸子水潤潤濕漉漉的,仿佛盛滿了柔波蕩漾的星河。沒有人能從這星河里逃脫,除非他完全不懂得欣賞人間至美。
發現自己的身影被投射出來,這雙美不勝收的眼眸微微睜大了一些,像是有些慌亂,但僅僅只是一秒,它們就溢出了濃濃的笑意,微紅的薄唇也跟著勾出了醉人的弧度。
“寶貝,你沖我微微一笑,我的心就醉。”
正如歌詞里唱得那般,這樣溫柔甜蜜的微笑如何不叫人沉醉
他是秦青嗎是吧除了他還能有誰
只有這樣一張清艷絕倫的臉才配得上那樣的癡狂。剛才還興奮尖叫,激動吶喊的粉絲們,這會兒全都安靜下來。熒光棒不揮了,燈牌不晃了,時間仿佛因為這個人而短暫地停滯。
攝像師也忘了移開鏡頭,就那么專注地,長久地拍攝著這張俊美無雙的臉。
木非言剛好唱完最后一句,撥弄琴弦的手垂落下來。察覺到現場詭異的安靜,他若有所覺地回過頭,看向大屏幕。
想念了許久的秦青就在上面,正在沖他微笑,眸子里閃爍著暖暖的光。
于是木非言也跟著笑了,表情那么滿足,目光那么癡纏。
攝像師把木非言的臉也投放在大屏幕上,與秦青的臉并在一處。時空交替中,兩人的目光輕輕碰觸,明明沒有對視,卻仿佛眼里全然只有彼此。
木非言連忙轉過頭,看向東側舞臺。聚光燈還打在他身上,周圍全是一片朦朧的光點與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