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罵個不停的那些人現在怎么不說話了你們繼續罵啊讓我好好看看你們的良知都是什么狗逼玩意兒一名網友氣憤地說道。
到底誰矯情誰o秦青把自己的傷疤撕開,為的只是保護蔣爺爺他矯情什么他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
張口就罵的那些人,你們什么都不知道
蔣伯兮握緊的拳頭松開了,站起身想要走到秦青身邊去。
秦青也同時站起身,卻沒有走向蔣伯兮,而是走向了場外的蔣廣元。
蔣伯兮僵在原地。
攝影機追隨著秦青的背影。秦青摟住蔣廣元的肩膀,低聲說了幾句話,用指腹擦了擦蔣廣元的臉,又把一瓶眼藥水塞過去。
蔣伯兮不敢靠近。他意識到,如果自己走過去,將會成為破壞氣氛的那個人。爺爺和秦青擁有共同的回憶,美好又溫馨。十幾年過去,他們還記得彼此,視對方為親人。
而自己早已經離得他們太遠太遠,甚至遺忘了曾經。
蔣伯兮仰起頭,試圖阻止眼淚的掉落。他很焦躁,于是粗重地喘息。他極度愧疚懊悔,卻不知道該怎么做。
他只能困在原地,承受痛苦的折磨。
蔣老師好內疚啊
這一art蔣老師的確魯莽了。有些問題就不應該問。
蔣老師竟然不知道秦青被賣掉了。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秦青去了國外就失聯了,蔣老師怎么知道
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
觀眾眼淚汪汪地發送彈幕,真心實意為秦青祈禱。
秦青安撫好蔣廣元,這才回到沙龍。
“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他端起茶壺為所有人斟茶,臉上滿是歉疚。
廖中方等人連忙搖頭,眼睛都有些發紅。剛才他們找節目組借了一塊平板,查了查陽光孤兒院的事,已經猜到了秦青這些年的經歷。
游輪是一個相當閉塞的環境。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去了那里,周圍又都是外國人,想也知道會遭到怎樣的虐待。
打罵,挨餓,應該都是最尋常的事,被虐死了也只是把尸體往公海里一扔就完了。沒準兒連輪船上的老鼠都比秦青過得好。
君綠竹低下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副很難受,很想哭的樣子。然而心底里,她卻覺得極度惡心。
蔣伯兮離開之后,新來的主持人似乎是她的粉絲,竟然撇開其他嘉賓為她做了一個專訪。于是君綠竹就講了很多照顧奶奶的事。
她這張臉溫婉秀麗,純凈美好,所以特別適合煽情。只是三兩句話,幾段小小的回憶,她便把主持人說哭了,也收獲了一大群粉絲。
她還想著等蔣伯兮來了,自己可以再講幾個與奶奶在一起的小故事,靠煽情收割一波流量。
但現在,有了秦青的遭遇在這里擺著,她之前提到的那些感動人心的小故事竟然變得不值一提了。
她因為奶奶病重而落淚的一幕仿佛成了笑話。喜歡她的那些觀眾現在全都變成秦青的粉絲了吧在網絡上,果然只有比慘才能贏
君綠竹眨了眨眼,藏起瞳仁里的厭惡和挫敗,這才抬起頭看向秦青。
秦青正看著蔣伯兮,擔憂地問“你眼睛怎么紅了”
“我沒事。”
“你嗓子也啞了。”
“我真的沒事。”
“你是哭過了嗎”秦青走到蔣伯兮身邊坐下,把對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安慰道“我沒事的,你不用為我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