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你在干什么”他語氣冰冷地質問。
秦青得意洋洋的小臉頓時一白。白石把手機翻轉過來,讓他看屏幕。
“鄭鄭鄭,鄭橋松你和白石在打電話啊”秦青咻地一聲坐下,雙手擺放在膝蓋上,漂亮的小臉堆起討好的笑容。
“你剛才說什么鬼話什么潛規則”鄭橋松語氣越發冰冷,英俊的臉龐籠罩著一層寒霜“你已經淪落到要靠潛規則過活了嗎我沒照顧好你我給你的資源不夠多還是說我幫你爭取的片酬太低”
“你停了我的副卡”秦青下意識地頂了一句嘴。
這件事他很介意,總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鄭橋松深吸了一口氣。
沉默數秒之后,他揉揉眉心,無奈地說道“我現在就幫你開通副卡,以后你繼續用吧。不要再讓我聽見這種話,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才短短一夜他就認輸了,這是從未有過的。
他這么精明的人,其實很快就猜到秦青和白石肯定在開什么玩笑。但玩笑是假的,他的怒火卻是真的。
實在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氣,鄭橋松拉下臉,語氣嚴厲地警告“別動那種歪心思,圈里多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渣滓”
“我早就動歪心思了。”秦青小聲嘀咕。
“你說什么”鄭橋松眼神一厲。
“我想被你潛規則,可不可以啊”秦青忽然把腦袋湊近,雙手捧著臉頰,露出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映滿朝陽,絢麗無比。
鄭橋松呼吸一窒,臉上的厲色差點維持不住。
正笑著抽煙的白石忽然覺得有些不爽,嘴角不由自主地拉了下來。
他杵滅香煙,不耐煩地說道“說完了沒有我們要出發了。”
“沒說完,你等等。”秦青慌忙撲過去,雙手死死摟住白石的胳膊,讓他沒有辦法收回手機。因為這個動作,他整個人都擠進了白石寬闊的懷抱里。
“鄭橋松,你養我一輩子好不好”他把自己的腦袋對準攝像頭,眼巴巴地問。
“不好人總要學會獨立看來讓你搬出去是對的。”鄭橋松伸出手關掉了視訊,話語很冷酷,眼瞳深處卻殘留著一絲慌亂。
養秦青一輩子開什么玩笑
白石用另外一只胳膊箍住秦青的腰,把人抱起來放在大腿上,牢牢禁錮住,然后啞聲低語“別鬧了。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知道鄭橋松那種人最討厭什么嗎”
秦青安靜下來,眼里的熱切期待已徹底消失,唯余落寞。
“我知道他最討厭什么。”秦青垂下眸子,平靜地說道“他最討厭死纏爛打,也最討厭不成熟不獨立。我就是他最討厭的類型。”
原來小孩什么都知道,剛才的嬉笑玩鬧不過是一種堅持不懈地試探罷了。他知道自己沒有希望,卻舍不得放手,于是一次次地上去招惹。
如果不這樣做,他與鄭橋松的聯系就會斷掉。
白石冷厲的臉龐忽然就柔和下來,一只手摟著小孩的腰,另一只手揉了揉小孩的腦袋。
“好好演戲吧,說不定演個十幾二十年,你能拿到華鼎獎。”他從未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安慰過人。
秦青立刻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十幾二十年你咒我我明年就能拿獎”他瞬間又恢復了活力,雙手揪住白石的臉頰用力捏了一把,掙扎下地,抱起餐桌上的胖貓,噠噠噠地跑出了別墅。
“走了,去公司上課”
看著小孩活潑的背影,白石搖搖頭,忍不住低笑一聲。
陳子興連忙跟上去,面容始終帶著一絲憂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