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息之間,葉笙就拿著手機沖出了門。萬萬沒想到他大清早從玫瑰帝國酒店離開,現在又要急匆匆地往回跑。但這一次葉笙選擇坐公交。
他錢不夠了,一次打車的錢就是他一天的工資,花不起。
葉笙來到玫瑰帝國酒店后直接跟前臺報了寧微塵的名字,立馬有人笑容滿面地帶他上頂樓。門是李管家打開的,里面人好像還不少,葉笙愣住,隱隱約約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但是李管家稍微詫異后,馬上露出一個慈祥得體的笑“葉先生,進來吧。”
葉笙“”
葉笙進去的時候,寧微塵正坐在長桌邊享用早餐。
他的對面站了一堆非自然局的人,都是葉笙認識的人,程局長、徐清、程法和娃娃臉。
白色長桌上擺著剛送上來的新鮮還沾著露水的玫瑰花。
寧微塵神色冷淡,用刀子緩慢優雅切割盤子里的食物,見到葉笙走進來,挑了下眉,馬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
“怎么又回來了吃過早餐了嗎”
葉笙無視非自然局一群人,快步地走過去,到他旁邊隔著一個座位的地方拉開椅子坐下,說“過來找你問些事。”
“哦。”寧微塵放下刀叉,十指交叉偏過頭,桃花眼里滿是深情的溫柔,輕笑說“我也很想和你單獨聊天,但是現在可能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葉笙“沒事。你繼續。”
“”程則幾人神情萬分復雜看著葉笙。
寧微塵打斷她對葉笙的注視,勾起唇角說“程局長,繼續。”
昨天寧微塵在秦家說的話,一夜之間非自然局基本上都知道了。程則現在的心情一言難盡,她對葉笙很有好感,一想到這么一個脆弱又堅韌善良又單純的少年,如今落入寧微塵手里,她就心里難受。
寧微塵不會在淮城待太久,這是他自始至終就表露出的態度。這位大少爺對葉笙估計也就是露水情緣,玩玩而已。
她心中暗恨,寧微塵追求者無數,為什么非要來迫害無辜人
可當著寧微塵的面,她這些也不方便對葉笙說。
程則搖搖頭,快速把思緒甩開,開口說昨天的事。
“我們接到洛師兄的消息后,很快就趕去了秦家主宅,將那棟洋樓調查了一遍。”
“洋樓里的鬼孩子已經被處理完。我們將那棟樓徹底摧毀,順便還救出了兩個男人。”
“盤問過后,道士確實是秦文瑞自己請的,那兩個死去的妻子也是被他逼著喂藥才出的事。現在我們把秦文瑞和秦家的有關人員交給了淮城的警方。”
“至于洛師兄在洋樓里發現的a級異端,被綁在床上的第三任妻子,我們后續沒追蹤到任何消息。承恩婦科醫院已經倒閉很多年了,在原址上和周圍一起擴建成了一座新的商場。我們向總部匯報,讓天樞專門在那個區域細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靈異值。”
“秦文瑞的第三任妻子死在病床上,估計那個a級異端也跟著一起消亡。”
程則想了想,又繼續道“跟秦文瑞提出沖喜的道士就是個騙子,但四十年前給他兩位妻子喂藥的人聯系方式全沒了。我們只知道那個人的戶籍在西南一代。西南偏僻落后,信仰鬼神,總局已經派人前去調查。”
“秦家的事就是這樣子。秦文瑞不孕不育,卻著急想要孩子,招神弄鬼逼妻子喝下不該喝的藥,導致兩位妻子接連死在手術臺上不說,還在洋樓引來一堆鬼孩子。”
寧微塵頷首笑說“辛苦了。”
程則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沒有,這都是我們該做的。這次過來拜訪,除了把昨天秦家調查的結果告訴你外,還是想問一下。寧少爺,如果你和這位小朋友確實有了孩子,寧家那邊是什么態度”
被提到的“小朋友”葉笙“”
寧微塵聽到這個問題,意味不明笑了下“其實我父母那邊的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小朋友的態度。”他毫無芥蒂地用程則的稱呼來喊葉笙,偏頭,眨了下桃花眼“小朋友,你對我們的孩子什么態度”
葉笙真是被他惡心的夠嗆,但是非自然局所有視線都落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