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你把我姐姐的嗓子弄啞了,就用你的命來還吧。
6月27日上午0點40分留
附言結束。
筆跡和文字后面,好像能看到一個刻薄陰暗又丑陋的人。
只是沒等葉笙分析完,肩膀上已經多了點重量。
一直在裝死裝睡的妹妹,突然間完全無視姐姐的威懾,重新“活”了過來。她在受精卵發育初期就被吃掉,腦袋四肢都血糊糊的,現在緊貼著葉笙脖子處的皮膚,伸出舌頭舔了舔。
姐姐有三排牙,她的牙也不少,葉笙甚至覺得她可能腦袋九成的重量都在牙齒上。
“你把我姐姐的嗓子弄啞了。”
妹妹說。
葉笙聽到了妹妹嬉笑的聲音,比姐姐的啞一點,也低一點,潮濕黏糊。
因為那一句的附言,它們又開始上演姐妹情深。
葉笙第一次離她那么近。這兩姐妹一胎而生,謂之“胎女”。姐姐雖然是勝利者,可大部分的力量都在妹妹這里。a級異端的危險強大,完全不是他如今能夠對付的。
他上車后對付胎女,全憑借小芳還有老頭留下的紅符。
如今那個寫附言的人解除了妹妹的禁錮。
鋪天蓋地的惡順著脖子,纏上葉笙的呼吸。
妹妹陰測地笑嘻嘻說“壞人,你是壞人。”
葉笙沒說話,他視線靜靜看向妹妹。
靠近異端的一刻。
那種五臟六腑被浸泡的感覺又來了。冷清清,濕漉漉。肚子里也傳來一種奇異的感受。
現在他手里沒有任何底牌,將妹妹交給姐姐對付,只會死的更慘。
c級的繡針對付不了妹妹。
保命的紅符也用掉了。
好像無論怎么看,都是一條絕境。踏上這列開始就注定死局。
可越是絕境,越是要賭一把。
葉笙忽然開口“你是想要一個身體對嗎。”
他過目不忘。
對于聽過的話同樣不忘。
捕捉任何蛛絲馬跡的信息從來是他的強項。
“雖然你竊取了你姐姐的力量,但你在母親子宮里本來就是被吃掉的失敗者。”
葉笙聲音很輕。
“你停止發育,長不出眼睛、鼻子、嘴巴、四肢,沒有大腦,也沒有身體。”
她那么小,只有四分之一巴掌大,像一團巧克力大小的肉。
葉笙輕聲,像是在做交易,說“現在,我給你一個身體,怎么樣”
葉笙手指抓住她。
妹妹估計也是愣住,不知道這個人類要干啥。
筆者的附言將他放上胎女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