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魔訕訕一笑,換了話題“啊哈哈哈,既然大家都坐在這里,不如商量一下怎么出去吧。”
洛興言沒什么興趣“先等人吧。”
他話音一落,一道女人風情萬種的笑聲傳來“等誰啊等我嗎。”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201的那個女租客穿著白色吊帶,手里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饅頭走了過來。
她非常熱情地朝大家揮手“大家都是來淮城找工作的吧,住一棟樓就是一家人。我做了點饅頭,大家來吃,別跟我客氣。”
昨天她在樓上眾人看得不清楚,但是現在走近了才發現,女人的五官不錯但氣色很差,她給自己臉上涂了一層很厚的粉底才能遮住那種衰老之色。眼窩凹陷,一頭波浪卷披在身后,身材瘦得有點詭異。女人伸出手的時候,洛興言看到她手臂上有一些黑色的點,像是針孔。
女人坐到了欲魔旁邊。欲魔整個人都僵硬了,他不動聲色地挪了下凳子。可是201的女租客卻像是逮住了他一樣,笑嘻嘻地伸出細白手臂,抱住他的手說“哎呀,哥別見外,吃東西啊,別跟我客氣啊。”
欲魔“”
欲魔僵硬扭曲地朝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去拿鐵盆里的饅頭吃。
女人說“哥哥哪里人啊。”
欲魔顫抖地說了一個城市。
女人頓時眼睛一亮,笑起來“哇哦,聽說那地方的人好像都挺有錢的哦。”
欲魔使勁朝跟班使眼色求救。而跟班全程低頭,跟個鵪鶉似的。他昨天敢和房東吵架,完全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現在過了一晚上,他看都不敢看這棟樓里的租客一眼。
女人一手拽著欲魔,目光依舊不放過在場的所有人,她眼神貪婪垂涎,好似一定要對比出個待宰羔羊來。
楊白本來就精神不佳,在對上她那張有點詭異的臉后,腦袋像是有一團血霧猛地炸開。他猛地瞪大眼,筷子都掉到了桌上,一下子激動到結巴“哥,她她她她”
楊宗“你怎么了”
楊白恐懼“哥,我昨晚好像看到她了。”
不止是楊宗愣住,201的女租客也有點愣住。她指了下自己“啥,你昨晚看到我了”
從女人瞪大的瞳孔和不滿的態度,不難看出,她也是真的不知情。
“喂,小伙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啊。我去你們四樓干什么,我昨天一晚都沒出門呢。”
女人罵罵咧咧,自證清白。
眾人正在討論時,砰突然門被房東一
腳踢開。房東佝僂著腰,手里拿著雞毛撣子,怒氣沖沖看著女人“死賤人,你是不是早上又用水洗澡了”
女人見到房東臉色就沉了下來,罵了聲“老不死真晦氣”,就站起身扭著腰走了出去。
剩下房東一個人在那里破口大罵,她用淮城方言罵人,各種刺耳難聽的詞匯攪亂整個清晨。
寧微塵和葉笙下來的時候。
房東還在罵,甚至越罵越氣,拿著手里的工具要去斷掉二樓的供水。
楊宗嘀咕說“住這里的人,真的不會精神崩潰嗎。”
記洛興言見到葉笙和寧微塵,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把牙簽拿了出來,神情嚴肅說“你們來了正好,我昨天去調查了303房,有了個大收獲”
然而兩人都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