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女郎笑嘻嘻說“那個男的對你唯首是瞻,你說我為什么找你。”
洛興言“”
“這東西一定很值錢吧。”卷發女郎用舌頭舔了下鐵鏈,隨后戀戀不舍地抬起頭,腦袋湊到了洛興言面前,眼里出現一種著魔一般的渴望“不過,你的血肉實在是太香了,我連錢都不是很在意了,小乖乖,讓我先咬一口吧。”
洛興言被她的語氣惡寒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打算再和這個瘋女人糾纏了,他舉起雙手,直接抓住她纏在他脖子上的脖子,然后一個用力,直接將那條連接氣球的“線”掰斷。
女人難以置信地低頭,脖子斷裂的瞬間,她的腦袋像是失去全部支撐,從空中滾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尖叫,由氣球變皮球。洛興言抓住一截瘋狂想縮回去的脖子,把它掰斷成一個短條。這一節異端的脖子細細的只剩骨頭。洛興言也不在意,把它當牙簽,塞進了嘴里。
在女人驚恐視線中,直接拽著她的頭發,把她從403的窗戶邊,丟了出去。
女人痛得要死,但是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驚動房東。
她的腦袋被丟出去的時候,黑發獵獵,眼睛空洞洞只剩怨,她嚯嗤嚯嗤,咬牙切齒說“明明晚上明天晚上,我要活剝了你”
洛興言甩出手里的鎖鏈,纏住她的腦袋,豎瞳狂妄“那我今晚先殺了你。”他猛地用力,鐵鏈就像是勒碎一個西瓜一樣,把女人的頭弄碎。
眼珠子、牙齒、皮膚、鮮血嘩啦啦四散,像是落了一場尸雨。
洛興言收回鐵鏈后,就打算出門。
人頭氣球說,她男朋友今晚對他們的興趣已經超過了他暴躁易怒的本性。看來負尸也出動了,就是不知道負尸的能力是什么
而洛興言推開門的一瞬間,這句話就卡死在了喉嚨里。
樓道間,他看到了漫天的黑色泡泡。像是小孩子用泡泡機吹出來的泡泡,鋪天蓋地,如同大雪滾滾而來。
其中一個泡泡發現了開門的他,高興地跳了跳,朝他飄過來,上面還帶著像是蟾蜍唾液般、青黑色的腐蝕性液體。
洛興言猛地關上了門。
整個4樓,都被泡泡包圍了,而404房間里的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晚上睡覺的時候,欲魔和他的小情人霸占了整張床。
楊宗楊白兩兄弟和跟班三人睡在地上。
楊白根本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可是他睜開眼天花板上又什么都沒有。楊白心里緊張,想去弄醒哥哥,但沒想到,弄醒的是跟班。
楊白說“我總感覺我們房間里有東西。”
跟班道“啊”
楊白顫聲道“上面有東西在看我們。”
跟班眼眸靜靜看著他“你覺得是什么。”
楊白臉色發白道“我不知道,像是眼睛,墻壁上長滿了眼睛。這棟樓給我的感覺都很窒息。我喘不過氣,我快要瘋了”無論狹窄的房間,臟臭的樓道,還是恐怖的鄰里,都讓他覺得在這環境里多待一天就會精神崩潰。“在這棟樓里,我無時無刻不處于被窺視的感覺中。”
跟班了然道“你是因為白天看到房東挖出那些攝像頭,才有這種幻覺嗎。”他安慰楊白說“放心吧,房東不可能在租客房間里安裝攝像頭的。”
楊白愣住“為什么”
跟班想了想,分析說“你沒看見白天他們的反應啊。這棟樓沒一個好人,各有各的秘密和見不得人的事。如果房東真的在他們房間里安攝像頭,發現后,肯定都得翻臉。”
楊宗被他們的聊天吵醒了,咕噥道“你們大晚上在聊什么啊,都先睡吧,明天白天還要去跟那個房東要203的鑰匙呢。”
楊白膽怯“哥,我睡不著。”
跟班嘆息“我突然也有點睡不著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楊宗睡眼惺忪“啥。”
跟班臉色古怪了一瞬間,他忽然壓低嗓音,說“呱,呱,呱。”
楊宗瞬間清醒了,鯉魚打滾似的從地上坐起。“靠”那三聲青蛙的叫聲,讓他整個人跟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渾身發寒。長明公館的夜晚非常安靜,因為太過安靜,所以很多細小的聲音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