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淡淡道“這座橋一個成年男性來回大概要走三十步,三十顆就夠了。”
石濕錯愕地回頭“什么”
其余人也是,奇怪地看著這個進村一直沒說話,跟被嚇傻了似的學生仔。
唯有管千秋,一直都對葉笙抱有特殊的情感,她一下子反應過來,神色凝重,輕聲說“對,孟梁把這一筐喜丸給我,并沒有說是今日的量,還是五日的量。”
石濕“靠。”
苗巖也說“把蛇喂飽的關鍵點是從橋頭走到橋尾,雨露均沾,而不是喂的喜丸數量。”
光頭也明白了“好陰險啊。如果我們第一天就喂多了,后面有一天喜丸數量不夠,有人會被困死在橋上。”
石濕古怪地看了葉笙一眼,哼了聲,但還是乖乖把喜丸放回盒,從里面拿了三十顆出來。
石濕上橋后走的很穩,十厘米的獨木橋根本不能大跨步,稍有不慎就要墜入蛇池。
來來回回,走一步灑一顆,他任務完成。
下一個是王透,馬上幾個人都完成了喂蛇的任務。到葉笙時,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葉笙彎身抓了把喜丸,數出三十顆,也上了橋。
等他真正站到橋上時,才發現橋身非常滑,下面的毒蛇像是餓了三天三夜,蛇身扭曲顫動,猩紅的蛇信子嘶嘶吐出,血色的豎瞳貪婪垂涎地看著他。
一些蛇已經躍躍欲試地揚起頭來。
葉笙灑一顆,走一步。他以為自己會和其余人一樣順利,記但沒想到,中途就出現了故障。正中央,他灑了喜丸,可還是有條蛇沒讓路、瘋了一樣地朝他攻擊過來。
“葉笙”管千秋驚呼出聲。
毒蛇從蛇淵彈跳而起,沖著葉笙咬過來。它和其余蛇都不同,蛇眼里除了貪戀垂涎,還有一股瘋魔般的恨,像是專門針對葉笙
這條毒蛇來勢洶洶,但是葉笙依舊穩穩站在橋上,他并沒有被它恐嚇到,反而停在這一步又扔了一顆肉喜丸。很快,嘩啦啦的蛇潮涌過來,奪食時,把那條蛇淹沒。
后面的路,葉笙走得非常快,但因為之前有一步用了兩顆。他回去的最后,差了一顆。
不過現在離岸邊也不遠,葉笙朝管千秋伸出手“幫個忙。”
“嗯。”
管千秋點頭,把一顆喜丸遞到了他手里。葉笙丟掉最后一顆喜丸,毒蛇讓路。走完三十步,回到岸上,完成喂蛇任務。
王透意料之外地看了葉笙一眼,不過還是沒多說什么。
“走了,去二樓做燈籠吧。”
葉笙一通操作,讓直播間一直辱罵他的人都愣住了。其實這樣的細心和冷靜,對于高級玩家來說只是基本操作。但是高級玩家只全程把葉笙當攝像頭觀看a級危險地,喜歡diss他的都是又菜又愛跳腳的,往往,被打臉的也是這么群人。
僥幸
吧。
也就只有這點用了。搞得好像他不說,這群大佬就不會發現一樣。
夜哭古樓里的樓梯都是木質的,越向下,空間越窄。二樓和一樓離得很近,王透沉聲說“如果沒有苗巖,光是喂蛇估計就要死上一批人。”
這種危險地,很多時候,正確答案是同伴用命試錯試出來的。
石濕也點頭,他喃喃說“對,看來我們是真的很幸運了。”
王透道“這里沒什么村民,我用透視看看燈籠房里的構造吧,先不要輕舉妄動。”
他摘下眼鏡,眼里突然出現一種機械般的青光。
王透隔著門扉看了下燈籠室,說“里面看起來很普通,燈籠框架已經做好了,我們的任何好像是貼紙。”他說完,剛打算戴上眼鏡,結果一不小心看到樓外的世界,瞬間傻眼了。“等等。”王透揉了下眼睛,看清楚后,目瞪口呆“夜哭古村,又來人了”
石濕不以為然“這有啥,前不久非自然局將夜哭古村列為重點觀察地,不光是我們工會。jack工會、queen工會都出動了一批人。我記得里面a級異能者就有兩個,美杜莎之眼和白日夢。”